阮羈塵回到後院,見阮書禾又似以前一般坐在水池邊餵魚。
“怎的又在餵魚,心裡不歡喜?”他走了過去,在旁坐下。
阮書禾抬眼望向阮羈塵:“章娘子回去女眷區了?”
阮羈塵點點頭:“半路遇上了溧陽郡主來尋她。”
溧陽郡主?阮書禾頓了頓:“溧陽郡主喜歡霍錚,陸太夫人還想讓霍錚休了我娶她。”
她往水裡撒了把魚食:“她此前在宮裡想陷害我與人通姦。她是個不擇手段的人,阿兄小心些。”
“別擔心,阿兄不會上了她的當。”阮羈塵看著池子裡被她喂得胖胖的魚,“霍錚沒為難你吧。”
“沒有,狗官好像轉性了一些,看了下院子就走了。”阮書禾繼續往池子裡撒了把魚食。
“你不去校場了嗎?”阮書禾抬眼望向他,“你今日不是還要見許多人?”
“我來看下你就走。”阮羈塵起身道,“你若累了就歇著吧。”
今日這事,其實都是在為自己籌謀的。她玩的不開心也正常,改日自己再帶她到別處逛逛。
“那我去午歇了。”阮書禾說著,就進了屋。
待關上門,她回到小榻邊,透過窗戶看著阮羈塵離開的身影,有些黯然神傷。
阮羈塵來到文人雅集處,青鹿書院的先生看到他,上前來行了禮:“侯爺,你總算來了。”
“今日就辛苦先生了。校場那邊的事務比較多,如今才得空過來。”阮羈塵回了個禮。
陸彥看到阮羈塵,上前行禮道:“羈塵兄,可有空單獨聊幾句?”
“這邊請吧。”阮羈塵將陸彥請到一邊,“平陽侯有何話要與在下說?”
陸彥不做猶豫道:“我知書禾如今無法和離,但是我可以帶書禾走……”
“平陽侯,我沒記錯的話,你是有婦之夫吧。”阮羈塵的眼神凌厲了幾分,打斷道,
“兩年前你就是這樣騙書禾去了城外,結果呢。你去了哪裡。若你去了,又怎會是今日這般局面。”
“書禾的事情早已與你無關。她不可能丟下家人跟你走。你還是早日死了這份心。”
“霍三娘子是你的夫人,還懷了你的孩子,你就該好好珍惜她。不要再來打擾書禾。”
陸彥張了張嘴,本想說些什麼,卻又覺得是那樣無力。
阮羈塵說的是對的。兩年前她就不打算跟自己走,如今更加不可能。
他只是不願死心,總想要個答案:“羈塵兄可否帶我去後院見她一面。”
阮羈塵冷眼看著他:“我聽聞你今日進府時已經見到了她,她當時既無話與你說,現在也不會有。”
“我希望你不要再與書禾扯上任何關係。即使她有朝一日和離了,和她在一起的那人也不會是你。”
陸彥與霍錚相比又能好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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