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的溫媼走上前來:“我隨侯爺往西去吧。我比侯爺會照顧孩子。”
阮書禾沉默片刻,上前一步:“你們往西走,可要注意避開戰亂之地。”
“此地商人我已經接觸過,他們很是熟悉往西的商道。”看孩子哭了起來,陸彥將孩子交給溫媼。
“我已經尋到一支商隊,他們當中有剛生育的婦人,可以給孩子提供母乳。”
他本來是打算等霍喬生產以後,帶著霍喬跟著商隊一同往西去。
他怕霍喬奶水不足,才專門尋的那隻商隊,還打好了招呼。
沒想到如今霍喬不在了,只能自己帶著孩子離開。
“時辰不早了。你們回去吧。我帶著昭兒再陪下喬兒。”陸彥看了下天色,讓其餘人先離開。
阮書禾看了孩子一眼,就轉身離去,霍錚跟在其後。
在回院子的路上,霍錚沉默許久:“書禾。我們以後,要不別要孩子。你若喜歡,我們去收養一個。”
阮書禾還沒從霍喬死的情緒中回過神來,聽到他的話,頓了下腳步,但很快便繼續往前走。
以兩個人目前的狀態,談這些為時尚早吧,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與他同床共枕的。
霍喬離開的第五日,陸彥就要帶著孩子、溫媼,跟著商隊往西走。
阮書禾送他們出了城門口,陸彥看了眼她身後的霍錚,不顧霍錚的臉色,開口道:
“書禾,雖然我們此生不能在一起,但我仍是希望你能按照自己的心意而活。”
“陸彥,祝你帶著孩子平安、順遂。”阮書禾只是微微一笑。
有多少人,能真正按照自己的心意而活的。
門第高如霍喬,還不是埋骨在了這邊境的貧瘠之地,連墓碑都不能寫上全名。
陸彥一行人離開後,阮書禾回到院子裡,想起霍喬,有些迷茫。
她突然覺得,自己如今還活著,或許該去做些什麼。
凌欣來給她施針時,她不過思慮片刻,就開了口:“凌欣,你可否收我為徒,教我施針從醫?”
凌欣很是詫異:“夫人你為何突然來了此般興趣,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阮書禾笑道:“我慢慢學著就是,你能教我多少就教多少吧。”
“夫人若是拜了我為師,這學習一事可就都要聽我的。”凌欣將藥箱收了起來,“夫人可不許懶惰。”
“從醫事關他人性命安危,得認真對待。夫人若是肯答應,明日開始我便每日來教導夫人。”
自凌欣應下後,凌欣倒是確實每日風雨不改,每日早晨和傍晚都會來霍家院子一趟。
只是學生從阮書禾一人,變成了阮書禾與阮玉蘭兩人。
阮書禾這才發現,阮玉蘭確實很是聰明,不光射箭有天賦,連學醫都很快就能參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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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監晟祁子太由,後幕居退,病重患因帝文建,中都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