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書禾似懂非懂,只覺得霍錚和皇后的關係似乎並非她所想的那般親近。
但有一點她倒是明白,無論她和霍錚內裡感情如何,對外她和霍錚的利益是緊密相連的。
既然霍錚說了這樣的話,想必是不想自己和皇后過分坦誠。
她雖然很是喪氣,但仍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和皇后娘娘亂說話。”
既然和離之事已經不能從皇后那得到解決,還是離皇后遠些吧。
阿母曾無數次勸過阿父,說宮中之事複雜,勸他不要多言,想來確實是如此。
霍錚見她應下,雖然心中的怒意未消,但仍生了幾分寬慰。
雖然在兩人之事上,她很是執拗,但在性命攸關的事情上,她能聽自己的,他能省心許多。
晚間,霍錚將皇帝賜給阮書禾封號的聖旨放好,就著周媼給湯室放了熱水。
他走到正坐在鏡臺前卸掉妝發的阮書禾身後,扶著她的肩:“我們去沐浴。”
想起那晚在浴室發生的事,阮書禾連忙拒絕:“要不你先洗,我待會……”
話未說完,霍錚就把阮書禾架了起來。
阮書禾有些慌,想從他手裡掙脫出來:“侯爺,我們分開洗吧……”
霍錚卻似沒聽到一樣,只是拉著阮書禾往湯室走。
而且他的手勁特別大,她根本掙脫不開。
直到兩人進了湯室,霍錚一把將門關上,鬆開了她的手,自顧自地脫起外衣來。
此時湯室內已是水霧瀰漫。
看到他的舉動,阮書禾頓時手足無措。
看到阮書禾站在一旁沒動,霍錚將外衣扔到一旁,就去扯她的衣帶。
阮書禾慌亂不已,掙扎起來:“侯爺,我……”
霍錚緊緊摟著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語道:“喊我夫君。”
即使兩人身著裡衣,阮書禾也能感覺到他熾熱的身體貼著自己。
她使勁推了兩把,霍錚摟在腰間的手卻紋絲不動,不禁急紅了眼。
霍錚溫熱的呼吸拂在臉上:“我是你的夫君,你不能拒絕我。”
沒有再忍耐,霍錚動手將兩人脫個乾淨,抱著她進了湯池。
他沒有像那晚那樣急著將她佔為己有,而是在洗了一番後,將她抱到湯池的石臺坐著。
看到他充滿侵略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阮書禾覺得有種被凌遲的感覺。
她不愛霍錚,卻要在他面前徹底袒露自己的身體,任由他對自己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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