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霍錚非要行這事,他按照那書上的來比他自己來的好,至少自己感覺會好很多。
直到子時,周媼往寢室送了最後一趟水,換了床褥,才退下。
霍錚摟著她,手指輕輕劃過她的手臂:“若你以後不再提那和離之事,我便待你溫柔些。如何?”
聽到霍錚這話,阮書禾這才明白,他今晚這樣還有發洩白日不滿的成分在。
原來這男女之事,夫妻之禮,還可以成為男子折磨女子的手段。
她心生恐懼,低聲應了句:“我明白。我以後不會再提。”
若是無法和離,還是順著他好些。這些事,著實太過遭罪。
霍錚在她耳邊繼續說道:“想來外姑給的書,我們都得好好看看。”
“總得有來有往,你讓我歡愉了,我才能讓你歡愉,你說是不。”
阮書禾低聲“嗯”了一聲,閉上眼,任由他抱著,還輕輕摸了摸他的手。
見她似是整個人服了軟,霍錚才覺得今日心中積攢的氣消了去。
陸太夫人自從失了掌家權,就一直留在自己的院裡閉門不出。
柳玉查出來是膳房管事看人下菜碟,故意不給北院送肉菜,想逼得阮書禾花銀子去收買他。
而陸太夫人明知這事還故意放縱不管,放任阮書禾自生自滅。
柳玉著令把膳房管事打了二十大板,趕出了侯府,還幾乎把膳房的人都換了個遍。
她還收回了楊媼在府裡的所有管事權,交給了自己的親信去打理。
她本還想把楊媼逐出府去,只是陸太夫人鬧得厲害,要絕食,霍庭求了情,她才把楊媼留下。
在霍錚出征返回皇都十日後,霍錚的博陸侯府修葺完畢,霍錚將帶阮書禾搬去博陸侯府。
搬府那日,周媼著僕從把收拾好的箱子搬上了馬車。
倒是柳玉來尋了阮書禾,將一疊賣身契遞給她。
“伯姒,這是侯爺著我挑選的婢子和僕從。這樣博陸侯府就不用另外買了。”
“侯爺說,等你們去了西域,再讓他們回來昌平侯府就好。”
“多謝娣婦,辛苦你了。”阮書禾接過那疊賣身契。
柳玉又握住阮書禾的手,眼裡帶著愧疚:“過去兩年我照顧你不多,是我對不住你。”
“我知你有苦衷。娣婦不必想太多。那些事如今都過去了。”阮書禾輕輕拍了下她的手。
陸太夫人掌家時,柳玉幾乎連話都不敢說,又怎麼敢逆陸太夫人的意來幫自己太多。
自己感染風寒時,她能暗地讓府醫來替自己醫治已經很不容易。
進了博陸侯府,阮書禾才發現這博陸侯府比昌平侯府大兩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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