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馬車疾馳而去,周媼暗暗看了霍錚一眼,嘆了口氣。
霍錚則久久沒回過神來。
他明明沒和離,怎麼感覺自己被阮書禾給休夫了。
“侯爺。”剛辦事回來的竹青不明所以,“夫人這是去哪?”
沉默著站了許久,霍錚轉身朝霍家軍軍營的方向走去:
“她回阮府。走吧,去軍營。陛下有旨,我得罰二十軍棍。”
二十軍棍?!竹青不解,這怎麼侯爺進一趟宮,就得挨二十軍棍。
二十軍棍可是犯下重大錯誤才會罰的。挨完二十軍棍,起碼得躺半個月呢。
他突然想到夫人回阮府的事情。莫不是,侯爺因為夫人的事情挨罰了。
平陽侯府中,陸彥剛從書房出來,就看到溫媼扶著霍喬回來了。
霍喬臉色不大好看,似乎還哭過。
陸彥只是頓了下腳步,一言不發,就要越過霍喬出門。
“陸彥。”霍喬忙喊住了他,“我剛回來你就要出去,你要去哪?”
陸彥停住了腳步,頓了下,望向霍喬:“等你生下孩子,我們和離。”
霍喬大受刺激,差點站不穩:“和離?你還想著和離後能和她在一起嗎?”
“你可知道,阮家今日向陛下狀告昌平侯府虐待發妻,以此為由求她與大兄和離的旨意。”
“陛下不止不允此事,還下旨令我大兄此生無詔不得休妻。”
“我和阿母大兄的確因為她受了陛下責罰,可有陛下在,她此生都不可能離得開我大兄。”
緊緊攥著拳頭,陸彥惡狠狠地盯了霍喬一眼,便回頭望向前方:
“就算她和離不了又如何,我的心裡只有她,我此生都不會愛上你這樣的毒婦。”
“你不願和離,你就繼續當你的平陽侯夫人,可我永遠不會把你視為我的妻子。”
說罷,陸彥拂袖而去。
霍喬氣急攻心,只覺得小腹又疼了起來,溫媼心一緊,趕緊把她扶回了房中。
片刻後,陸彥的母親沈太夫人帶了府醫過來,讓府醫給霍喬診治。
待府醫給霍喬施針完,沈太夫人問道:“夫人腹中胎兒如何?可有大礙?”
府醫回道:“夫人胎兒不穩,在生產之前,夫人勿要再輕易下床,好好喝安胎藥養著才行。”
“下去為夫人準備安胎藥吧。”沈太夫人隨意揮了揮手,府醫便退了下去。
她又神色冷淡地望向霍喬:“陛下既然下旨讓你留在府中養胎,你便勿要再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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