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晟朝女眷區擺了擺手,示意她們起身,對阮羈塵問道:“阮卿,你覺得溧陽郡主的美貌如何?”
“郡主的美貌堪稱得上花容月貌、沉魚落雁。”阮羈塵掃了溧陽郡主一眼,如實說道。
聽到他的誇讚,祁晟轉眼望向阮羈塵,揚了揚眉:“阮卿對溧陽郡主的評價頗高。”
阮羈塵淡然笑道:“臣只是如實說而已。溧陽郡主的美貌可是在皇都中都赫赫有名。”
“你倒是坦誠,明知孤與溧陽郡主不睦,還膽敢邀請她前來。”祁晟輕笑了一聲。
阮羈塵請祁晟去校場前方的位置坐下:“殿下,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臣也是想為殿下分憂。”
祁晟笑著坐下:“孤怎知你會不會被她的美色所惑,背叛於孤,你如今又不肯娶妻。”
“臣若是被溧陽郡主的美色所惑,娶不娶妻都沒有區別的。”阮羈塵給祁晟倒了杯酒。
祁晟冷哼一聲,端起酒杯,抬眼望向他:“你既如此執拗,孤就等著看你的表現。你可不要讓孤失望。”
阮羈塵著實是不開竅,和章家聯姻對他有什麼不好。
阮羈塵回道:“臣定不會辜負殿下所託。殿下先飲些酒水吧。校場比試馬上要開始了。”
說罷,阮羈塵在一旁坐下。
霍錚此時走了過來,朝祁晟行了禮,按座序坐在了祁晟的另一側。
祁晟看他臉色不太好:“怎麼,又和你家新婦吵架了?”
霍錚搖了搖頭,無奈笑道:“無礙,就是尋常的小打小鬧而已。”
祁晟抬眼望向前方的校場:“你就是太縱容你家新婦。哪家新婦可以這樣長期回母家住的。”
霍錚只是笑而不語,飲下一杯苦酒。如今她回阮府住兩個月,已經是讓她答應不和離的最好辦法了。
她鬱結於心,又哭成那樣,自己再不答應,不知她會變成怎樣。如今看來,她回家後確實開懷了許多。
說到底,阮書禾和宮裡的女子還是不同的。若採用太子殿下對待女子的方式,只會把阮書禾推得更遠。
而在另一旁的阮羈塵聽到祁晟的話,極力壓下心底的不悅,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章玉瑤步進女眷區時,一眼就瞧見了盛裝打扮的溧陽郡主,不禁詫異了幾分。
但她還是先朝溧陽郡主行了禮,才上前對馮安行禮道:“玉瑤向馮太夫人問安。”
馮安笑道:“快快起來,不必多禮。”
章玉瑤著身旁侍女遞上一幅畫:“太夫人,此乃前朝畫聖的畫作《居安》,玉瑤恭賀阮府喬遷之喜。”
馮安著阮玉蘭上前接下畫卷,指著一旁的上座,笑道:“章娘子有心了。快快入座。”
溧陽郡主抿了口茶,微微一笑:“這畫聖的《居安》圖據聞早被收入了宮中,章娘子可真是大手筆。”
定是太子妃為章家娘子從宮裡尋來的畫作。章家如此用心,是要給章家娘子和阮羈塵牽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