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錚這才回過神,圍場守衛一向由執金吾負責,章傑和羽林衛的人怎會在此。
而且春獵一共兩日,按安排祁晟亦會歇在離宮,他為何會提前離開上林苑圍場。
他頓時想明白了此事。
祁晟離開上林苑,羽林衛在此,都是因為祁晟提前知道有人要暗殺他。
他做了有關部署,只是沒有告知自己此事。
這樣大的事情他瞞著自己,想來這場暗殺大概和陸家有關。
自己和阮書禾與他同住一個離宮,他竟絲毫不顧及自己和阮書禾的安危。
不過想來,是自己產生了錯覺,自己與建文帝、祁晟終究不過是君臣而已。
君為臣綱,君又怎麼會在意臣的想法和安危。
章傑看到霍錚背後的傷,頓了下:“霍將軍還是先去處理下傷吧,我讓御醫去廂房替將軍醫治。”
霍錚這才覺得背部痛的厲害,而且頭也有些眩暈。
“多謝章大人,那我就先回廂房了。”他向章傑告了辭,方才回到了廂房。
看到霍錚回來,洛劍帶著執金吾的守衛守到了院子裡面。
看到霍錚緊皺著眉頭,似是在極力忍著痛楚,阮書禾走了過去:“多謝你適才救了我。”
剛才那樣的情況,洛劍被刺客纏著來晚了,若不是他,自己怕是早遭了殃。
“你是我夫人。我自然要護著你。”他抬眼看向她,“你莫怪我後面丟下你去找太子就好。”
阮書禾看了下他的後背:“你背後的傷要先處理下,這樣下去怕是會失血過多。”
“雖然御醫不在,還沒有藥物,但至少要先用棉布包紮起來。”
他去尋太子那事,她倒沒什麼好怪的。
如今對她來說,他守著自己,和洛劍守著自己,沒什麼不同,能保命就行。
他傷成那樣,他自己離開總好過讓洛劍去幫太子。
若他當時讓洛劍走了,她才真的是害怕。畢竟他當時身上有傷,能扛得住幾個刺客。
只是他在軍中待過那麼久,怎會放任這樣的傷口不管。
聽了她的話,霍錚才從適才的失落狀態中回過神來,動手脫下身上的衣裳。
阮書禾這才看到他後背是一道比巴掌更長的傷口,血還在不斷往外滲。
她從未見過這麼長的傷口,慌忙拿過棉布替他綁了起來。
待綁住了傷口,阮書禾開口問道:“你為何要為了太子不顧自己的性命安危。”
適才那樣的情況下,他受著重傷跑出去,若是外面的刺客沒清理掉,他豈不是送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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