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來,他的感覺都是對的。
阮書禾沉默不語,只是在旁坐下給他倒了杯茶。
她不知發生了什麼,但從霍錚的話來看,他似是對他與太子的情誼生了失望。
這宮裡人與人之間的情感真是複雜。不像自己家中,彼此都是真心相待。
只是她一日未見阿兄,如今又發生了這樣的事,她著實是擔心得很。
看阮書禾一臉擔憂的模樣,霍錚問道:
“你白日里與我說,覺得可能有事情要發生,是不是你阿兄說了什麼?”
阮書禾點點頭:“他雖沒有明說是什麼事,但給了我這個袖箭,還讓洛劍來保護我。”
霍錚安慰道:“你阿兄確實用心良苦,他不與你說此事,想來是陛下不允。”
“你不必太過擔心,他既然提前做了部署,太子無事,想來你阿兄應該也不會有事。”
不得不說,阮羈塵確實是個很好的兄長。若不是他安排了洛劍,自己和阮書禾可能都得死於非命。
聽了霍錚的話,阮書禾卻絲毫放不下心來。
今日的刺客這般厲害,連霍錚都受了重傷,阿兄都不知會不會有危險。
兩人就這樣在屋內坐了好一會,御醫才來。
此時霍錚的臉色已然蒼白,適才裹上的棉布都已經被血滲透。
阮書禾看著御醫給他處理傷口,呆呆站在了一旁。
不出半晌,屋內的平靜被打破,洛劍跑了進來:“御醫,你這邊還要多久?”
隨後他又望了阮書禾一眼,遲疑片刻:“夫人,羈塵兄遇刺了。”
阮書禾大驚失色,站起來便問道:“我阿兄怎麼了?”
霍錚也不禁抬眼望向了洛劍。
見阮書禾這般擔心,洛劍有些不知所措:“羈塵兄剛被執金吾的兄弟用馬車送了回來。”
“我剛打聽了下,是羈塵兄當了太子殿下的替身,在從圍場回去宮裡的途中遇襲。”
“因遇襲的地方離圍場較近,他們就把羈塵兄送到了這裡來。”
他又望向御醫:“御醫,這邊還需要多久,阮大人如今昏迷不醒,急需你救命。”
御醫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很快幫霍錚包紮妥當:“現在就可以過去。”
阮書禾心急如焚,跟著御醫一起出了廂房,霍錚緊跟在後。
等到了阮羈塵所在的廂房,只見阮羈塵正躺在床上,肩膀上中了兩箭,昏迷不醒。
而鄒炎站在一旁,滿臉焦慮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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