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錚走了進去,點燃了燭火:“這個暗室一直都在,只是你鮮少進我的書房,所以你不知道。”
往日里她都是待在她自己的書房裡,幾乎從不來自己這邊。
若她在自己忙的時候多來關心自己一下,或許早就發現這個暗室了。
阮書禾忙不迭跟了進去,才發現裡面大得很,擺放著箱子還有書架,還掛著一副很大的地形圖。
霍錚從書架上取下一個盒子遞給她:“你阿兄解毒需要的草藥。”
阮書禾喜上眉梢,趕緊接過開啟看了一眼,就抱在了懷裡。她還真沒想到會這麼順利。
霍錚又取出那個祈福木牌遞給她:“但是這個木牌上的話,我希望你能和我解釋下。”
“不管你如今對我是何感覺,你始終是我的夫人。我希望用這草藥的人,只是我夫人的兄長。”
阮書禾伸手接過那木牌,摸著上面斑駁的字跡:“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時候年少無知,所以才動了不該動的心思。他如今在我心裡,只是我的兄長。”
有些事,是一輩子都不會有結果的。
她如今已經成婚,和離之事遙遙無期。她也要顧及阿父阿母的感受,不能做出違揹人倫之事。
她仍記得那年,不知怎的,阿父和阿母似是發現了自己對阮羈塵不一般的情愫。
她不經意聽到阿父對阿母說,這是違揹人倫之事,絕不能讓自己與阮羈塵在一起。
自那以後阿母開始日日對自己耳提面命,兄妹之間亦要注意男女之防。
後來她就不敢纏著阮羈塵了,整日出府亂逛,就那樣遇到了陸彥。
她還記得,她和家裡說自己在外面有了心悅之人時,阿父阿母都是鬆了一口氣的。
她本就孤苦無依,如今能有阿父阿母和阿兄,是自己的造化。
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一己之私失去他們。
霍錚朝她走近一步,試探道:“我可以把這當成你對我的允諾嗎?”
阮書禾沉默片刻,抬眼望向霍錚:“可以。但我希望你不要再因此事疑我。我已經如實告訴了你。”
霍錚試著握住她的手,盯著她的眼睛:“好。以後只要你說,我便信你。”
往日里她怨自己對她多疑,那他就嘗試著不再去疑她。
阮書禾低頭看著他的手:“我要帶阿母和玉蘭一起去西域,你可會答應?”
霍錚有些意外,但仍立刻應了下來:“當然可以。你放心,有我在,定會照顧好外姑和你妹妹。”
想來,是阮羈塵覺得她們留在皇都中危險,才作出的這等決定。
祁晟與陛下一向多疑,心機深沉,經過圍場刺殺一事,阮羈塵有此決定一點都不奇怪。
往日里他便覺得朝中之事複雜,他夾在陸家與陛下、太子之間,處境很是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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