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雖然不願,但還是忍著劇痛把兵符取了出來,交給了她。
“父王這才像樣子嘛。”溧陽郡主這才笑著給他服下另一顆藥丸,“這是這個月的解藥。”
“只要父王乖乖的,女兒會一直孝順你的,這解藥必定每個月都會給你奉上。”
沒等燕王緩過來,溧陽郡主拉著阮書禾就出了正殿。
待踏出殿門,溧陽郡主就對侍衛下令道:
“你們給本郡主守好這正殿,父王身子不好,得留在此處歇息,任何人不許打擾父王。”
看著那些侍衛把正殿圍了起來,阮書禾才反應過來自己目睹了什麼,這應該算是燕國的謀朝篡位吧。
她望向溧陽郡主,只覺得自己以前對女子的理解實在是太過淺薄,原來女子還可以做這樣的事情。
“看傻了?”溧陽郡主看她滿臉緊張,走近她,“別怕,只要你不害我,我也不會害你。”
“但父王的樣子你也看到了。他輕視女子,就算他把你認回去,也是遲早會把你亂嫁給別人。”
“可現下,你打算如何辦?”阮書禾忍不住問了出來,“你還打算起事,推倒當今陛下嗎?”
若是溧陽郡主能放棄,那就是最好不過。如今燕國王宮都亂成這樣,溧陽郡主起事不是很容易失敗?
她倒不是希望溧陽郡主起事成功,她只是發自內心地希望溧陽郡主能有一條退路。
雖然相處時日不長,且不知溧陽郡主所說的話真假,可她對這位所謂的阿姊實屬是有不少好感。
她不想看到溧陽郡主有不好的下場。她希望溧陽郡主好好活著,她想要這樣一位阿姊活著。
溧陽郡主卻只是笑了笑:“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過幾日,我帶你去看我們燕國的第一場戰役。”
雖說溧陽郡主笑著,可阮書禾總覺得她的笑裡帶了幾分黯然與難過。
是夜,阮書禾在床上輾轉反側,總覺得溧陽郡主在和父兄翻臉後有些魯莽,有種自取滅亡的感覺。
雖然溧陽郡主暫時控制住了燕國王宮,聽聞晚上還要去把燕王世子給殺了,但是聽起來大臣會反對她。
而且無論是霍錚還是兄長,應該都不會為了自己投敵叛國。
霍錚丟下霍家軍來這邊就說明了一切。
至於兄長,他滿心想的應該都是這天下萬民,他就更加不可能為了自己投敵。
如此下來,朝廷的勢力沒有變,只有燕國自己的勢力在削弱。
都這樣了,溧陽郡主為何還不肯罷休,難道生存不比所謂的爭天下重要嗎?
她正想著,窗戶突然被人翻開,一個黑衣人闖進了廂房。
她連忙起身低聲問道:“是誰?!”
“是我!”洛劍低聲說著,走近了她,“快起來,我帶你走,外面的侍衛被我們的人迷暈了。”
阮書禾趕緊下了床,問洛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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