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羈塵常去長信宮,還和昭陽宮有所來往。
祁晟為了支援沈貴人對抗皇后,竟默許了阮羈塵和昭陽宮來往此事。
可沈貴人和祁晟可是夾著滅族的仇恨,這哪是那麼容易放下的。
祁晟只是被情愛之事衝昏了頭腦而已。
而阮羈塵定是希望阮書禾能光明正大地回來皇都生活。
若要一勞永逸解決此事,那讓祁晟從至尊之位下來才是關鍵。
阮羈塵心機頗深,他定然是已經有了計劃,並且說不定已經在實施。
先帝與自己有殺父之仇,自己已經無法站在祁晟這邊。
自己無法知道阮羈塵的具體計劃,只能盡己所能不成為他的阻礙,然後保大周安穩。
“有霍將軍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送霍將軍出去吧。”阮羈塵將霍錚送到了門口:
“你護送我妹妹一事,我還未來得及說謝謝。”
“這是我分內之事,羈塵兄不必客氣,我先告辭。”霍錚說完就轉身離開。
看到霍錚離開,阮羈塵微微鬆了口氣。
他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但看來霍錚和祁晟之間的矛盾不小。
若是霍錚能袖手旁觀,很多事情就容易得多。
因著大皇子一直在病中,祁晟已經連續七日沒有上朝,朝中的局勢更是緊張不已。
大皇子病重一事,直接把章家和章皇后拖入了漩渦之中。
宮中朝中更是起了不少流言蜚語,說是大皇子得病與章家有關。
祁晟一怒之下,不分緣由,罷黜了章大將軍的官職,還幽禁了章皇后在長秋宮。
一時之間,章家風雨飄搖,皇都之中人心惶惶。
不到一年,章家便從平定燕國之亂的功臣,變成了罪臣。
阮羈塵剛回到府中,就聽到僕從說章玉瑤來了,正與馮安待在正堂。
他頓了下腳步,便前往了正堂。
章玉瑤一見到他就跪下哭訴道:“阮大人,求你在陛下面前替我們章家說說話,救救我們章家。”
馮安見狀,知道自己待在此處不便,便著僕從站遠了候著,自己也離開了正堂。
阮羈塵只是將她扶起,無奈道:“章娘子,章家之事,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在下實在愛莫能助。”
若是章大將軍在大皇子出生後,肯早些看清形勢,早日辭官帶章家歸鄉,或許還能救章家全族一命。
陛下本就忌憚章家,如今章家還被捲入大皇子病重一事,陛下不會如此輕易放過章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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