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書禾卻掙脫了阮羈塵的手,望向別處:“就算阿父阿母可以說服,那阿寶呢?!”
“她喊了你那麼久舅舅,她年紀還那麼小,你讓她如何理解我們。”
阮羈塵走到她跟前,逼她面對自己:“書禾,你能不能只問問你自己。”
“你自己能不能接受我。若你能接受我,阿寶那邊我相信總有辦法解決的。”
阮書禾心亂如麻,掙脫他的手:“阿兄,此事以後再說吧。我要去接阿寶回家了。”
說完,她就快步往傅家村的方向走去。
阮羈塵看著她的背影,很快就跟了上去:“我與你同去。”
傅思玥上完課出來,看到阮書禾和阮羈塵彼此都不說話,很是奇怪。
她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番,開口便道:“阿母,舅舅,你們吵架了?”
阮書禾頓了下,看了阮羈塵一眼,牽起她的手:“沒有,阿寶,我們先回家去。”
說罷,阮書禾丟下阮羈塵,便拉著傅思玥往家中走。
“書禾,剛才說的事,我給你時間,你再好好想想。”阮羈塵見她要走,忙開口道。
阮書禾卻沒有停下腳步,只是拉著傅思玥往家中走去。
自從多年前阿母提點過她兄妹之間也要注意男女之防,她便再也沒想過要和阮羈塵在一起。
甚至這麼多年來,她也從來沒想過這種可能性。
或許阮羈塵對自己真的有超出兄妹的情愫,但是有情和真在一起是兩碼事。
傅思玥已經沒有了阿父,她不能再因為這事讓傅思玥陷入混亂。
阮羈塵回到院子,就看到馮安在院子裡等著他。
他開啟門進了屋,隨口問道:“阿母,你怎麼來了?”
馮安在案旁坐下,看了他片刻:“傅太公剛才與我說,要讓書禾改姓傅,讓她入傅家族譜。”
“這個事情你如何看?書禾改姓後,就正式迴歸傅家了。”
阮羈塵心中湧起一陣喜悅,但仍不動聲色道:“她既然要當傅家家主,入傅家族譜是必要的。”
見他這副波瀾不驚的模樣,馮安暗自嘆了口氣。
要不是她這個兒子什麼都放在心裡,她也不會想不到他對阮書禾情根深種。
“傅太公說,等她入了傅家族譜,會安排人與她相看。”馮安漫不經心地說了句。
阮羈塵倒茶的手陡然一頓,茶水灑了出來。
他趕緊把茶壺放下,抬眼望向馮安:“阿母,此事可當真?她同意了此事?”
馮安只是將他倒好茶的茶杯拿到手裡:“她都一個人那麼久了,找個夫婿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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