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傅思玥死死抱住霍錚的脖子,又瞧見霍錚一臉無辜的樣子,阮書禾只得應下:
“凌欣,你告訴我如何施針吧。我帶他一起走就是。”
她帶著傅思玥長期住在傅鄂府中,始終是不便的。
自己回了皇都,不回阮府住就已經很不妥當了。
自己住在傅府中,怕是會引來別人懷疑,容易導致霍錚活著這事被人發現。
雖然不知道阿兄對此事是如何態度,但阿兄始終是大司馬。
成縣一戰是國事,若是有人提出質疑,說不得阿兄亦會過問。
如今傅思玥如此依賴霍錚,自己總不能丟下霍錚不管。
無論如何,她不能讓傅思玥再失去霍錚。
凌欣將施針的穴位與方法告知了阮書禾,並且給霍錚開了藥方:
“夫人,湯藥只需服用半月,之後就定期施針即可。”
“侯爺若是想不起過去之事,還請夫人不要勉強他。”
阮書禾接過那藥方:“我知道了。侯爺的事情還請你保密。”
待凌欣離開後,阮書禾看了院子裡玩耍的傅思玥一眼,對霍錚道:“我要回阮府一趟,你看著阿寶。”
“你是去看外姑外舅嗎?我帶阿寶與你同去?”霍錚說著就起了身。
阮書禾回道:“此事不便。我阿兄是大司馬,不能讓他知道你還活著。”
若是阿兄要追究起成縣一戰為何霍錚還活著,這就不好了。
“你阿兄不喜歡我?那你阿父阿母也不喜歡我?”霍錚問出了口。
“對,我們全家都討厭你。”阮書禾瞅了他一眼,“你帶好阿寶就行了。”
他失了記憶,就是好。又讓他重新佔據道德高地了。
霍錚沉默片刻:“書禾,我以前真的很過分嗎?對你很差勁嗎?”
“對。你對我很差勁。”頓了下,阮書禾又補充了句,“但你的確也救過我。”
“你記不起來就算了。你還算個不錯的阿父,反正你待阿寶好就行。”
看著阮書禾離開的背影,霍錚覺得心臟隱隱作痛,連帶著右手都痛了起來。
他撫著胸口,眉頭緊蹙,卻絲毫想不起過去與她的事。
但無論如何,她如今待自己不錯,還要帶自己一起走。
他得好好珍惜如今與她相處的機會。
阮書禾回到阮府時,阮羈塵仍在宮裡辦差,還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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