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到三百塊,我打開了修仙雙穿門》第32章 金鷺珠寶店(1)

作者:野蠻的小草·2小時前

林策這一覺睡到早上七點。醒來的時候,窗外後埔村的巷子已經亮透了,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在彈簧床的床尾畫了一道窄窄的光條。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那片水漬還在老地方。

這一覺睡得真舒服。在蒼梧山一年,他從來沒睡過床。乾草堆扎大腿,石板地硌骨頭,後來煉氣入了門,乾脆不睡了,盤腿打坐一個周天比睡覺還解乏。但他還是想睡一次這張彈簧床。不是累,是想重溫一下。翻個身就吱呀響,枕頭塌得只剩一層布,被子有一股曬過太陽之後的味道。這些東西加起來,叫後埔村。

他躺了一會兒,坐起來。留戀是留戀,但他已經不是以前的林策了。沒苦硬吃不是他現在的風格。

他掏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找到李阿姨的號碼撥過去。鈴聲響了幾聲,李阿姨的聲音傳過來,帶著點意外,又帶著點高興:“小策,怎麼這麼早打電話過來了?”

“李阿姨。”林策聽著她的聲音,喉嚨有點發緊,“我想搬到其他地方住了。感謝您這幾年對我的關照。”

電話那頭沉默了。林策等了兩秒,知道李阿姨想岔了,趕緊違心的補了一句:“李阿姨,是公司給我配了個宿舍,離得近。有空我會回來看您的。”

李阿姨的聲音一下子鬆了。“這是好事啊!小策,看來這個公司是換對了。那我把剩下的房租退給你—”

“李阿姨,這錢不用退。”林策打斷她,“以後有空我去您那兒吃飯,就當提前交的買菜錢。”

李阿姨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不是客氣的笑,是真的高興。“那你可記得啊!說了要來,就得來。”

“一定來。”

掛了電話,林策把手機揣回兜裡,換上現代的衣服。T恤,牛仔褲,運動鞋。穿慣了灰佈道袍,忽然換上這些,肩膀和袖口的束縛感讓他愣了一下。不是不舒服,是不習慣。像一條魚從水裡被撈上來,套進一件不合身的衣服裡。

他出了門,在巷口拐角沒人的地方,意念一動,從空間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金子。二十枚金元寶,每枚十兩,一共二百兩。他用一塊舊布包好,拎在手裡,沉甸甸的。

打車到中山路,金鷺珠寶總店。這條街他以前路過很多次,從來沒進去過。門口迎賓的姑娘穿著制服,看見他走過來,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不是歧視,這套T恤牛仔褲雖然不是什麼名牌,但也乾淨整齊。她多看了兩眼,是因為林策身上的氣質。不是說長得有多帥,五官還是那個五官,但整個人站在那裡的感覺不一樣了。像一棵樹被移栽到更開闊的地方,根扎深了,枝葉伸展開了。煉氣期對肉身的淬鍊,是由內而外的。生命層次拔高了一層,凡人看不出來,但會覺得這個人“不一樣”。

迎賓小姐替他推開門。“歡迎光臨。”

店內開闊,櫃檯排列得疏疏朗朗,燈光打得恰到好處,不是商場那種擠在一起的亮堂,是沉下來的、有層次的明亮。整體透著一種“我貴,但我不嚷嚷”的分寸。

一位穿旗袍的少女迎上來,臉上化了淡妝,眉眼的線條柔和乾淨。她看見林策,嘴角的職業微笑維持得很穩,但眼底有一絲細微的猶豫,這種穿戴的客人,通常不是來買大件的。但規矩就是輪到你,你就得上。她微微彎了彎腰。“這位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

如果是以前的林策,這張臉往面前一站,他已經臉紅了。現在他只是看了她一眼,語氣很平:“你們負責人在哪?我有筆生意想和他談談。”頓了頓,補了一句,“你做不了主。”

少女愣了一下。她重新看了看林策,不是看衣服,是看他的神態。不緊不慢,不怯不亢,像似不是說“我要見你們負責人”,而是“麻煩你請他出來”。她猶豫了一瞬,然後側身讓出通道。“那您請跟我來。”

她把林策引到最左邊一間辦公室,門上掛著“貴賓室”的牌子。推門進去,茶几、沙發、綠植,牆上掛著一幅行書,寫的是“誠信為本”。少女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您請坐,我這就請我們負責人來。”

林策在沙發上坐下來,環顧四周,沒什麼特別的感覺。等了大約三四分鐘,門開了。進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胸前掛著工牌,職位是門店經理。這位經理打量了一下林策,T恤,牛仔褲,運動鞋。他的嘴角往下落了一分,但還是伸出手來。“鄙人姓張,是這家店的經理。這裡的事由我全權負責。不知這位先生找我有什麼事?”

林策站起來,也伸出了手。“張經理,你好。我姓林。來這是有筆生意要談。不知道貴店收不收黃金。”

張經理的目光在林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往下一滑,掃過他全身。收黃金。這身打扮,能有多少黃金。“收是收的。不過這事找其他店員也可以辦。”

他已經準備告辭了。林策沒有挽留。他把手裡的舊布包放到茶几上,開啟,從裡面一錠一錠地往外拿。第一錠金元寶落在茶几上,發出一聲沉沉的悶響。張經理的腳步停了。第二錠。他的眉頭皺起來。第三錠,第四錠,第五錠。他的嘴微微張開,皺著的眉頭從懷疑變成了震驚。二十枚金元寶一字排開,每枚十兩,一共二百兩。張經理的目光在金元寶和林策的臉上來回跳了好幾次。他幹這行二十多年,見過拿金條來的,見過拿金磚來的,從來沒見過拿金元寶來的。而且這元寶的成色,他不用上手,光是燈光打在上面泛出來的那層暗沉的光,就知道這不是凡品。

“不愧是林先生,出手就是闊綽。”他很快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切換成了熱情,切換得很快,但林策看見了那個切換的縫隙。“不知道林先生打算如何出手?還有,這個出處,能問嗎?”最後三個字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林策笑了道:“我還是喜歡剛剛的那個你”。

他的目光從張經理臉上移開,落到了牆角那個監控攝像頭上。意念一動。攝像頭的外殼悄無聲息地裂開,然後是內部的元件,一層一層地粉碎,像被無形的手慢慢碾過。碎屑從牆角飄下來,落在綠植的葉子上,細得像灰塵。

張經理看到林策看向監控還以為林策怕被拍下什麼,正想說等會把這監控刪了的,他卻看到監控突然一點點的粉碎化為飛灰。他的嘴張開了,比剛才看見二十枚金元寶時張得更大。臉上的血色一層一層地褪下去,褪到最後一層時,他整個人往下一軟,坐到了地上。冷汗從額頭滲出來,沿著太陽穴往下淌。

“張經理,你怎麼了?”林策的聲音很關切,“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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