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到三百塊,我打開了修仙雙穿門》第105章 偶遇,師公,師祖?(1)

作者:野蠻的小草·1小時前

一路沒有波折,動車安穩地停在了廈市站臺。出了站口,鹹鹹的海風撲面而來,帶著一股熟悉的潮溼氣息。這裡是蓮坂國貿附近,以前是廈市除了中山街之外最熱鬧的地方,但現在也已不復往昔的喧囂了。

林策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在路上閒逛起來。東西都被他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收進了空間,兩手空空,倒也自在。剛從鄉間的風景裡穿出來,又落入城市的景色中,心情已經完全從那塊碑前走了出來。

正感嘆著,他停住了腳步。街對面有一間咖啡館,外牆是一整面玻璃,裡面能看到外面,外面也能看到裡面。墨曦月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對面是一個他不認識的年輕男人。

兩人正交談著,墨曦月被逗得時不時捂嘴笑起來,眉眼彎著,整個人放鬆得像換了一個人。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端著那副淡然矜持的模樣,也沒有像上次喝醉時那樣迷迷糊糊,而是笑得很輕快,肩膀微微晃著,連用手掩住笑的動作都帶著幾分嬌嗔。

林策站在街對面看了片刻。他還以為看到過喝酒後的墨曦月是最真實的,沒想到沒喝酒的她也能這麼真實。只是這份真實,不是對著他的。他搖了搖頭,轉身漫步離開。他沒有說什麼,但那個獨自穿過人行道的背影,落在午後的陽光裡,說不上落寞,只是有些安靜。

他又不是她的誰。

咖啡館裡,墨曦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時嘴角還帶著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笑意。她看著對面的凌寒,語氣裡帶著幾分久別重逢的輕快:“表哥,你這次打算在廈市待多久?”

凌寒,滬市凌家長孫,父親是淩氏集團的掌舵人。墨曦月的母親還在世時,兩家因為兩位母親是手帕交而走動頻繁。凌寒的母親和墨曦月的母親從小一起長大,各自嫁人生子後情分也沒斷。小時候凌寒隔三差五就往墨家跑,身後永遠跟著一個甩不掉的小尾巴。那時候的墨曦月扎著兩個羊角辮,一口一個“凌寒哥哥等等我”,從院子裡跟到書房,從書房跟到廚房,甩都甩不掉。後來墨曦月的母親去世,墨父帶著一家從滬市搬到了廈市,兩家雖不至於斷了聯絡,但也只剩逢年過節一聲問候的交情了。

這次凌寒有個專案落在廈市,行程裡本來沒有敘舊的安排,鬼使神差地翻出那個十幾年沒撥過的號碼打了過去。約墨曦月出來見面,本以為會看到一個和他印象裡一樣的小丫頭,沒想到坐在對面的人已經出落得如此標緻。眉眼間依稀還有小時候的影子,但多了幾分他陌生的清冷和距離感。

好在聊起小時候的事,那層距離感便一點一點化開了。墨曦月笑得眉眼彎彎,全然放鬆下來,和方才剛進咖啡館時判若兩人。凌寒看著她笑時捂嘴的動作,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眼底有什麼隱晦的東西一閃而過,隨即被他自然地收回。

他端起咖啡,笑得溫文爾雅:“這次專案要到年底才能收尾,反正時間很長,以後可以經常約你出來坐坐,你可別嫌我煩。”

“怎麼會。”墨曦月側了側頭,帶著幾分小時候的調皮,“小時候兩個人淘氣的事我還沒跟鳳姨告狀呢,現在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凌寒一攤手,一臉認栽的表情,惹得墨曦月又是一陣笑。咖啡館的窗外,海風從蓮坂的方向吹過來,把她的碎髮吹散了幾根。她伸手把頭髮別到耳後,目光不經意地掃向窗外。街上人來人往,陽光正好。她沒有看見什麼。

林策繼續往前走著。好像又有一種回到被裁員那天的感覺,也是如此走著,不知疲倦地走。只是現在的他是真的不累,強大的體魄讓他可以一直走下去。他就這樣一條街一條街地穿過,從蓮坂走到思北,從思北拐進老城區,最後走到了打錫巷。

巷子裡還是人來人往。有拎著藥包出來的,有扶著老人往裡走的,有蹲在牆根下哄孩子的,熱鬧得和每一個尋常的日子一樣。林策在巷口站了片刻,跨進了杏林堂的門檻。

前堂的藥櫃還是老樣子,密密麻麻的抽屜,銅拉環被磨得鋥亮。坐診的醫師正給一個老太太號脈,靠牆的長椅上坐滿了候診的患者。櫃檯後面這次是另一個夥計,看著面生,但對方一抬頭看見林策,立刻就放下了手裡的秤桿。

“師祖,您來了。”夥計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禮,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激動。

林策被這聲“師祖”給震了一下,腳步一頓。他站在原地愣了愣,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夥計,確認對方不是在跟別人說話。但理了理關係,好像還真是。這夥計是前堂坐診周醫師的弟子,周醫師又師承陸崇景,陸崇景又是他的弟子,這麼一排輩分,他可不就是師祖。雖然他這個師祖教的是修煉不是醫術,但輩分這東西,從來不管專業對不對口。他也沒去糾正,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帶我進去找崇景。”

夥計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崇景”是自家師公的名字,心裡暗道這位師祖果然不是一般人,叫師公叫得跟叫晚輩似的。他連忙放下手裡的活計,在前面引路。穿過月洞門,前堂的嘈雜聲被隔在身後,後院安安靜靜,青磚鋪地,角落裡那叢湘妃竹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碎金般的光澤。來到會客廳門口,夥計敲了敲門,大聲道:“師公,師祖來了。”

門裡沉寂了一瞬。然後腳步聲急促地響起,陸崇景親自迎了出來。

廳裡還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四五十歲的中年人,穿著深色襯衫,眉頭微皺,正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心裡念頭急轉:師祖?難道陸家還有哪位先輩人物在世?怎麼父親從來沒跟我提過?另一個和陸崇景年紀相仿,頭髮花白但梳得一絲不苟,穿著一件做工考究的藏青色中式對襟衫,手上戴著一串老蜜蠟手串,臉上同樣滿是納悶:自己在廈市地界上也算是訊息靈通的人,怎麼從來沒聽說過杏林堂還有這號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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