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到三百塊,我打開了修仙雙穿門》第117章 玄陰天媚體(1)

作者:野蠻的小草·1小時前

那五個修士想要攔下林策,但林策已經動了。他的身形在原地晃了一下,下一瞬已經出現在那個正搭第二支箭的黑衣人身側。築基期的肉身速度全力爆發之下,連空氣都被撞出一聲沉悶的爆響。那黑衣人瞳孔驟然收縮,失聲喊道:“築基修士!”話沒說完,一把漆黑的刀尖已經從他前胸穿透出來,將他後半句話連同呼吸一起釘死在喉嚨裡。林策拔刀,血箭飆射出三尺。黑衣人的手還保持著搭箭的姿勢,人已經仰面倒下,砸在青石板上揚起一小片灰塵。

剩下五人臉色刷白。領頭修士反應最快,一劍逼退聖女的殘影,轉身便要往窄巷裡衝。但林策已經擋在了巷口,黑衣黑刀,月光下只剩一道冷硬的剪影。“前輩,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還請前輩放過我們!”領頭修士的聲音在發抖,一邊說一邊後退,劍尖垂在地上,已經沒了半分戰意。

林策笑了一下,面巾遮著,只從眼角露出一點弧度:“誰說無怨的?剛剛不是殺了一個?那不就結仇了。”話音未落,他的身形再次消失。築基期的速度碾壓煉氣期是毫無道理可言的。五人甚至來不及催動合擊之術,只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在月光下拖出幾道殘影,從左至右,從近至遠。刀光閃過,五道血箭幾乎同時飆起。不過十息,五人全部倒地。

林策站在橫七豎八的身影中間,長刀一甩,血珠在青石板上劃出一道弧線。他收起刀,先從黑衣人開始,依次將六人身上的儲物袋和值錢之物搜刮乾淨。然後蹲下身,在每具屍身旁邊的地面上各刻下不同派系的靈力痕跡,劍宗的鋒銳,散修的駁雜,每一個都做得極剋制,像是打鬥中不經意留下的。做完這一切,他站起身,環顧四周。街面上已經徹底安靜下來。

姜雪璃站在原地,從頭到尾看完了全程。她握著劍柄的指節微微發白,不是害怕,是震撼。六個煉氣高階修士,在這個蒙面人面前連十息都沒撐過去。她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幾步,對著那道藏青色的背影鄭重一禮:“小女子姜雪璃,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身後傳來那道清冷又魅惑的女聲,林策回頭。聖女就站在幾步開外,月光落在她身上,看到這道身影,林策心裡又湧起一股奇怪的波動。不是同情,不是憐憫,而是一種說不清的恍惚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撥弄他的神念。

他壓下那股異樣的感覺,問道:“為什麼這些人叫你聖女?”

姜雪璃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掂量什麼,最終還是開口了:“我原本是商朝嫡系血脈。自商朝滅亡後,我們這一脈的人因體質特殊,被血靈教奉為聖女。但隨著十年前商朝最後的底蘊消失,我們這一脈也成了真正的傀儡。血靈教主之所以留下我,是為了讓我的特殊體質助他突破金丹後期的瓶頸踏入元嬰。這二年他為了儘快突破,四處製造屠殺凝成血珠修煉,這才導致血靈教被所有門派追殺。我師父因為這些年看透了血靈教,才將我送離了血靈教,但她自己卻被血靈教主殺害了。”

說到最後,她的眼眶已經微微發紅,淚痕從面紗下方蜿蜒而下。林策看著那淚痕,內心又是一陣莫名恍惚。他強行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定了定神,問出最關鍵的問題:“你到底是什麼體質?”

姜雪璃的臉頰在月光下微微泛紅,片刻後才輕聲道:“玄陰天媚體。”

林策心裡一動。蒼梧宗藏書閣中就有記載,‘玄陰天媚體’,兼具玄陰之氣與天然魅惑的罕見體質。擁有此體質的女子,體內封存著天地初開時一縷至純至陰的元陰之氣,既是修煉至寶,也是魅惑之力的源泉。更特殊的是,這種體質的第一道元陰之氣若被人奪走,原主不僅不會根基受損,魅惑屬性反而會大幅提升,破而後立,從純淨走向妖冶。而商朝姜氏一脈的體質本是玄陰聖體,但傳到她這一代發生了變異,成了玄陰天媚體。正因這個變異,她自小便自帶魅惑屬性,無論修為高低,在她面前都會不由自主地受到影響。

林策聽到這裡,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長長地鬆了口氣。就說嘛,怎麼可能是我定力不好?他幾乎想給自己的清醒點個贊。這體質自帶魅惑,從昨天到今天他屢屢失態,全是客觀原因,跟自己心境沒有半文錢關係。肯定是如此,他在心裡又肯定了一次。

姜雪璃看著他一臉如釋重負的表情,忍不住愣了一下。她很少見到有人聽到“玄陰天媚體”這幾個字之後是這副反應。不感興趣,不動心,沒有貪婪,好像只是在確認一道算術題的答案。

“前輩……方才為什麼要出手?”她問道。

林策沒有看她,衝鋒服的料子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啞光,他拍了拍袖口上沾的灰塵:“不是幫你。血靈教的人我本來就有賬要算。”他轉身往巷子深處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側頭看了姜雪璃一眼,“一個大商皇朝的人,暴露了身份就不要留在大周皇城了。你說是不是?”

姜雪璃站在原地,目送那道藏青色的身影消失在巷子深處。月光落在碎成蛛網般的青石板路面上,長弓和幾柄斷劍散落一地。遠處巡邏隊的哨聲越來越近,她抬手擦去眼角的淚痕,最後看了一眼林策消失的方向,身形一閃,也融入了夜色。

林策出了城,在郊外尋了一處背風的山頭。隨便找了塊平整的岩石盤膝坐下,把今晚的收穫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六條人命,六隻儲物袋,一個玄陰天媚體的聖女。血靈教的事,他原本不想摻和太深,但今晚出手之後,這趟渾水怕是沒那麼容易抽身了。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不是血靈教。是那個聖女。他盤膝坐好,閉上眼睛,腦子裡又閃過水汽和花瓣的畫面。他猛地睜開眼,仰頭對著漫天繁星深吸了一口氣。定力不好?不存在的。都怪那個萬惡的體質。他重新閉上眼,運轉天帝經,強行把腦袋裡那些亂入的旖旎畫面擠了出去。山風吹過林梢,遠處隱約傳來幾聲犬吠,頭頂的星星安靜地亮著,像誰在天幕上撒了一把碎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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