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策揹著墨曦月跟在三女身後，沿著蘇州河邊的步道慢慢往酒店的方向走。
夜已經很深了，江風從河面上吹來，帶著幾分涼意，將前面三個女人的裙襬吹得輕輕擺動。
三女誰也沒有叫車，就這麼不緊不慢地在前面走著，偶爾湊在一起低聲說些什麼，偶爾回頭看林策一眼，又轉回去繼續走。
林策不知道她們是怎麼想的，這條路到酒店少說也有好幾公里，走得快些也要三四十分鐘。
好在以他築基大圓滿的體質，別說背一個人走幾公里，就是揹著墨曦月繞明珠市一圈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背上的墨曦月已經慢慢放鬆了下來。
她不再像剛被救下時那樣繃著身子，呼吸漸漸平緩，整個人軟軟地趴在林策肩頭，
腦袋往他頸窩裡蹭了蹭，竟然在昏沉中露出了一絲極淺極淡的笑完全放鬆了下來。
這一放鬆不要緊，她的身體完全貼在了林策的後背上，隔著薄薄的裙衫，那柔軟而滾燙的體溫毫無保留地傳了過來。
最讓林策難以招架的是她胸前的柔軟，隔著一層薄薄的連衣裙貼著他的後背，那種綿軟的、溫熱的壓迫感隨著他的步伐一下一下地壓上來，又松下去，像是潮水在反覆拍打礁石。
他感覺自己的後頸和後背上全是她呼吸和體溫留下的痕跡，連晚風都吹不散。
林策的步子不自覺地僵了一下。
他發現自從和蘇晴晚那一夜之後，自己對這方面好像就沒什麼抵抗力了。
不是控制不住行為，而是身體會不自覺地反應，內心深處隱隱有一種被勾動的渴望。
那種感覺像暗流，表面上看不見，但一直在皮膚下面湧動。
他皺了皺眉，在心底問自己：“這是心境出了問題，還是單純的歷練不夠？”
他想了片刻，得出了一個連自己都不太相信的結論，
“大概是經歷得太少了，意志力在這種事情上還不夠堅定。嗯，應該是這樣。”
他這麼安慰著自己，將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強行壓了下去，目視前方，繼續邁步。
走了差不多四十分鐘，終於回到了凱撒大酒店。
已經過了凌晨，酒店的大堂依然燈火通明，值夜班的前臺小姐穿著整齊的制服站在前臺後面，兩個安保人員分立在旋轉門兩側，都保持著這個點少見的清醒。
林策揹著墨曦月推門而入的那一刻，兩個安保的眼睛同時直了。
前臺小姐手裡的簽字筆掉在了檯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她連忙彎腰去撿，抬頭時目光卻再也離不開林策背後的墨曦月，以及他身後跟著的三個氣質各異卻同樣扎眼的女人。
她的嘴巴張了張，似乎想問候，但大腦還沒組織好語言。
好在安保們反應快，認出了林策他們就是頂樓總統套房的客人，不是走錯門的醉漢。
前臺小姐也反應過來了，壓下滿腹的疑問，雙手交疊在身前對林策露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聲音裡依然藏不住那一絲不確定：“晚上好，林先生，需要幫忙嗎？”
“不用，謝謝。”
林策揹著墨曦月徑直往電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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