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子裡突然蹦出草原那晚，女人洗澡的畫面。
那個場景後來在他夢裡出現過幾次。
每回他拋卻禮義廉恥想看正面時，都戛然而止。
頭髮養那麼長做什麼。
江棉棉不知道這位將軍在想什麼，但注意到他的自稱由“本將軍”變成了“我”。
玄鳳從屋頂上飛下來，停在她的肩膀上。
“嘶。”
“怎麼了？”
沈將軍關心的問。
“沒事，這傢伙的爪子太尖銳，每回都不知道收著力道。”
“這是，之前的那隻野雞？”
沈寶年仔細觀察過後，驚訝的問。
他還以為是隻老鷹。
“恩，”江棉棉感覺自己的馬腳可能都快捂不住了，家裡這麼多快成精的動物，“它可能有些特別，喜歡飛。”
沈寶年去拎玄鳳的翅膀，被叨了一口。
玄鳳大搖大擺的飛到屋頂上，拿屁股對著下面。
“沒事吧，出血了，我給您上藥。”
江棉棉趕緊回屋去找了一塊布條跟藥膏。
“沒事，不用包紮，就破了點皮，擦點藥膏就行。”
他看了眼江棉棉手裡的瓷瓶問：“是上回的藥嗎？”
江棉棉：……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可不想聊起任何關於藥膏的話題，畢竟她從沈將軍那裡順兩百兩銀子。
她抓住沈寶年的手，挖了一大坨藥膏糊上去，隨意的抹了幾下。
然後問：“痛嗎？”
不痛，但沈寶年對她糊弄的態度有些不滿，做事一點耐性都沒有，似乎只要他說不痛，這個女人立馬就會放下他的手，揚長而去。
“有點痛。”他心安理得的說。
追風差點從樹上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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