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雪失笑,捏了捏南宮訣的臉頰:“那夫君今日要一整天都聽話才行!”
“嗯,訣兒最聽話!”南宮訣用力點頭,像只大型犬般在她手臂上蹭了蹭,心底卻翻湧起一個念頭:娘子還是太心軟了。
那種蛀蟲,幹嘛還給他錢?
必須得讓他再吐出來點才行!
於是……午後。
柳長雪在書房仔細翻閱雲錦閣的陳年舊賬,試圖理清這些年被劉掌櫃蠶食的具體數目;
南宮訣嚷嚷著看書沒意思,藉口要去找“大馬”玩,迅速溜出了書房。
一離開眾人的視線,男人臉上的憨傻瞬間褪去,眼神銳利如鷹。
他身形幾個起落,悄無聲息的潛入府中一處極為隱蔽的暗室;
片刻後,戴著玄色面具的“絕影閣主”出現在京城某處據點。
一名並非甲乙的暗衛丙單膝跪地,恭敬聽令。
南宮訣聲音冷冽,不帶一絲情感:“查一查上午方才從將軍府出來的那個劉掌櫃,去他住處探查一番,找個僻靜機會,打斷他一條腿,再拿他府裡500兩銀子。”
“……?”
暗衛丙猛地抬頭,面具下的臉寫滿了懵逼:“閣主,屬下愚鈍,您的意思是……搶了那個掌櫃?為了……將軍府?”
這和他們絕影閣一貫的行事風格也太不符了吧!
他們什麼時候幹過這種……嗯
掉價的活兒?
南宮訣扯了扯嘴角:“不是為了將軍府,是為了本座看上的女人。”
……這小子怎麼這麼不機靈?
暗衛丙更困惑了,下意識脫口而出:“既然主子如此在意將軍府的夫人,為何不直接……”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最終還是遵循了殺手組織的樸素邏輯:“……為何不直接把將軍府平了,把那夫人搶回閣裡?這樣豈不省事?”
“……”
空氣瞬間凝固。
為什麼?
他自己就是那個傻子啊!
哪有自己搶自己媳婦的?
而且他娘子那麼好,嚇到她了怎麼辦?
而且……如果自己不再是一個“傻子”,那娘子會不會不想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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