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暗衛丙內心淚流滿面,感覺自己簡直冤過竇娥——他明明是按照閣內“高效直接”的行事準則提出的建議啊!怎麼就被罰錢了?
滿腔的委屈和憤懣無處發洩,暗衛丙將目光牢牢鎖定在了任務目標——劉掌櫃身上。
很好,就是你這個老小子害得我丟了月錢!
當天傍晚,剛剛在家中清點完遣散費,正一邊肉痛失去的掌櫃之位,一邊盤算著如何利用這些年攢下的關係和錢財另起爐灶的劉掌櫃,在一條僻靜巷子裡被人套了麻袋。
一陣拳打腳踢,伴隨著肋骨斷裂的清晰“咔嚓”聲和劇痛,劉掌櫃慘嚎連連。
緊接著,他聽見一個惡狠狠的聲音低吼道:“敢得罪不該得罪的人!這錢,是你賠罪的利息!再敢有不該有的心思,下次斷的就不是一條腿了!”
一個沉甸甸的錢袋被粗暴地搶走,裡面是他藏在身上準備去找人打點關係的兩百兩銀票。
隨後,那暴徒便消失在暮色中。
只留下劉掌櫃在麻袋裡抱著斷腿,哭天搶地,不僅肉疼,更是心疼加膽寒——他以為自己暗中投靠三皇子側妃孃家的事發了。
那可是兩百兩啊!
可憐的劉掌櫃並不知道,當他一瘸一拐的回家後,就會發現自己家裡遭賊了——整整300兩不翼而飛。
……幸好,他現在還不知道這個不幸的訊息。
是夜,將軍府內。
柳長雪卸下釵環,正坐在梳妝檯前,執著一把木梳,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如瀑長髮。
燭光搖曳,映得她側臉柔和靜謐。
南宮訣則乖乖坐在床邊,晃著腿,眼巴巴地看著自家娘子,心裡琢磨著今晚的“獎勵”還能不能兌現。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老管家略顯急促的聲音:
“夫人,夫人!老奴有要事稟報!”
柳長雪梳理頭髮的手一頓,揚聲道:“管家請進。”
老管家推門而入,臉上混雜著震驚與困惑,手裡還捧著一個布包。
他快步走到柳長雪面前,將布包雙手呈上:
“夫人,方才老奴去庫房清點,發現……發現這包東西不知何時被放在了庫房門口的顯眼處!裡面……裡面是足足五百兩的銀票!”
“什麼?”
柳長雪愕然,接過布包開啟一看,裡面果然整整齊齊碼著一疊銀票,面額加起來正好五百兩。
她拿起銀票仔細看了看——的確是正常的,銀票並非作假。
“這……庫房今日可有人進出?可曾發現什麼可疑之人?”柳長雪蹙眉問道,心中警鈴大作。
天上掉餡餅?這未免也太蹊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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