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中精光一閃。
既然他們打的是這個主意,想要將計就計,借我的‘死’來做文章……那倒不如,將計就計?
這般想著一個計劃已然在他腦中成型。
又聽了一會兒,確認了他們初步的行動意向和聯絡方式後,南宮訣不再停留,悄無聲息的按原路返回,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
翌日清晨,柳長雪是在一陣溫暖的陽光和淡淡的薰香中醒來的。
她剛睜開眼,就對上南宮訣那雙清澈的眸——他正趴在床邊,眨巴著眼睛看她。
“娘子,你醒啦!宮裡睡覺也好舒服呀~被子軟軟的!”
“……是啊,不過怎麼沒人叫我們起床,而且你怎麼起得這麼早?”
柳長雪扶額坐起,下意識開口詢問,還沒來得及感慨這傻子的心大,昨日領路的內侍便來傳話,說陛下召見。
兩人來不及做什麼,整理好儀容,便來到皇帝日常起居的暖閣。
皇帝姬弘看起來心情不錯,見到他們——尤其是看到南宮訣似乎已經忘了昨晚的驚嚇,顯然十分滿意。
不過看他臉上還帶著好奇張望的神情,皇帝便溫聲問道:“訣兒,昨夜在宮中歇得可好?還害怕嗎?”
南宮訣立刻用力點頭,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聲音響亮的回答:“皇帝叔叔,宮裡睡覺可舒服啦!被子比家裡的還軟,枕頭也香香的,訣兒睡得可好了~一點都不怕!”
他像是打開了話匣子,開始掰著手指頭數:“而且早上起來,還有漂亮的宮女姐姐送好吃的點心,甜甜的粥,還有……”
眼看他就要把早膳選單都報出來,柳長雪在一旁聽得額頭青筋直跳,連忙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用眼神示意他適可而止。
【這個笨蛋!怎麼還誇起來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沒見過世面嗎?!】
皇帝卻被南宮訣這副痴痴傻傻的模樣逗笑了。
他捋了捋鬍鬚,半開玩笑半是試探地說道:“哦?訣兒既然覺得宮裡這麼舒服,那不如……就在宮裡多住幾日,陪朕過年如何?宮裡還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柳長雪:“!”
【什麼?!在宮裡過年?!】
她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
在宮裡住一晚已經是破天荒了,還要在規矩繁多,眼線遍佈的皇宮裡過年?
光是想想那些繁文縟節和潛在的危險,她就覺得頭皮發麻!
而一旁的南宮訣卻是在聽到“好吃的”、“好玩的”幾個字後,眼睛瞬間亮起來,歡呼雀躍的拍手:“好耶——皇帝叔叔最好啦!訣兒要在宮裡過年!要吃好多好多好吃的~”
柳長雪:“……”
她看著身邊這個興高采烈、完全不知深淺的傻夫君,一股無名火夾雜著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南宮訣。】
】!!你揍地狠狠,你揍要定一去回我!蛋笨的餘有事敗足不事個這你【:哮咆地齒切牙咬裡心在
。頭點了點的難艱,帝皇的笑含目著對,容笑的僵著持維力努能只,上面表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