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真再次拍開,這次力道重了一些。
然後她還沒來得及收回手,就被賀珣一把掰過身子,在她一臉懵逼的眼神里,低頭吻了下來。
她瞪圓了眼,嘴唇被堵住的時候腦子還是亂的。
怎麼回事,賀珣怎麼變成了一個親親怪?
昨天親,今天還親,連她在畫畫的時候都不放過……
-
賀珣沒有午睡的習慣,以前外出談生意的時候,他連軸轉兩天兩夜不閉眼也是常有的事。
但自從阮玉真在醫院陪護後,作息便把他原來的節奏攪亂了。
每天吃完飯在醫院溜達幾圈消食,她累了就打哈欠,然後徑自掀開被窩鑽進去,在他旁邊蜷成一小團,閉眼就睡。
賀珣本來在看檔案,被她那點動靜一攪,檔案上的字也看不進去了,看著她窩在身側的樣子,索性把檔案擱下,也躺下去了。
一連兩三天都是如此。
這天中午,提瓦拿著關於烏娜的詳細資料來找賀珣。
他走到病房門口,剛要抬手敲門,就被達信叔攔住了。
達信叔朝他擺了擺手,壓低聲音說:“先生在午睡。”
提瓦喉頭微頓,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跟賀珣出生入死那麼多年,從沒聽說過他有午睡的習慣。
以前在叢林裡連著幾天不合眼都能撐,現在居然開始睡午覺了?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大概是太太在裡頭。
之前聽蘭妮閒聊時提過,太太有雷打不動午睡的習慣,每天到點就要睡,誰也不能攔。
提瓦收回手,低頭看了眼手裡的資料,嘴角浮起幾分感慨的笑意。
然後把資料夾在臂彎裡,退到走廊邊的椅子上坐下,安安穩穩地等。
準時兩點半,達信叔的通訊器輕輕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轉頭朝提瓦點了點頭:“可以進去了。”
提瓦捏著資料站起來,推開病房門走進去。
他沒有多張望,微垂著頭穿過客廳,剛要靠近主臥門口,裡面傳來賀珣的聲音:“在客廳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