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真把手裡的粉團按進模具裡,心裡已經拿定了主意:一分錢都不會給,原主以前該盡的義務早就盡過了,她可沒打算替原主接著填那個無底洞。
很快,她抬頭衝梅拉妮笑了笑:“二嬸你別誇我了,我也就是瞎混日子。”
梅拉妮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笑著說:“混日子能混得阿珣天天圍著你轉,那也是你的本事。”
阮玉真的耳朵熱了一下,沒再接這話。
傍晚,賀珣自己開車來的。
他向來尊重二叔二嬸,既然趕上了飯點,索性留下來吃頓家常晚飯。
二叔賀遂戴著副金絲眼鏡,眉眼間和賀珣有幾分相似,但長相更板正些,端坐在那兒自帶一股官氣,說話間字字都落得穩當。
飯桌上,二叔提起前陣子聽說的那個中東專案,又問了幾句近期的海外行情。
賀珣淡淡應著,也跟著聊了兩句行業局勢。
還沒聊得深呢,梅拉妮就笑著打斷,把筷子輕輕一放:“行了行了,吃飯不談公事,阿珣難得過來一趟,別滿口生意,累不累?”
兩個男人無奈地對視一眼,就此打住話題。
梅拉妮轉頭看向賀珣,忽然想起一樁事,隨口道:“對了,阿珣,你生日快到了吧?”
阮玉真本來低頭喝著湯,聽到這話倏地抬起頭來。
她和賀珣天天待在一起,居然從來不知道他生日是哪天。
賀珣“嗯”了聲,梅拉妮笑著說:“正月十五那天你們倆早點過來,家裡給你煮碗湯圓,一家人熱熱鬧鬧過個生日。”
原來賀珣是元宵節生日。
阮玉真在心裡悄悄把這個日子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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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莊園,阮玉真一直在想該給賀珣準備個什麼樣的生日禮物。
想了一圈沒想出個所以然,索性下樓去找達信叔。
達信叔停下手裡的活,溫和地答道:“先生每年生日從不大辦,也不收貴重禮品,我每年只固定給他做一碗親手煮的長壽麵,他就很滿意了。”
阮玉真若有所思:“原來如此。”
賀珣居然這麼好滿足,她抱著這個念頭上了樓,走進主臥的衣帽間。
賀珣的那面牆上掛滿了高定西裝,按色系排得工整,首飾盒裡塞著限量款的手錶和絕版配飾,隨便拿一件出來都價值不菲。
阮玉真靜靜看著,覺得這些東西對他而言大概早就沒什麼新鮮感了。
他擁有了最頂級的物質享受,什麼都不缺。
那到底送什麼好呢?
她邊想邊站在落地鏡前換衣服,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隨手拿了件新的往身上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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