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她眼睛亮亮地往男人那邊湊:“年下啊,我最喜歡年下了。”
賀珣的額角青筋跳了跳。
阮玉真追著問:“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靠譜嗎?”
賀珣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抬眼看她:“年下是什麼?”
她讓他先說,賀珣只好先答了:“小屁孩喜歡刺激專案,上次一個人不吭聲的跑戰亂區,還是納武裡去找回來的。”
說完又把話繞回來:“年下是什麼?”
阮玉真想了想,還是給他解釋:“就是姐姐和弟弟啊。”
賀珣聽完,眉梢輕輕挑起:“那我和你是年上?”
嚯,還挺聰明,沒想到他理解得這麼快,居然舉一反三了。
阮玉真臉上那點驚訝一露出來,賀珣就確認自己猜對了,哼了聲:“什麼亂七八糟的。”
“切。”阮玉真才不和他計較這話,話鋒一轉:“那烏娜要是想結婚怎麼辦?”
她問這話其實是在試探,眼睛瞄著他的表情。
當初原主和賀珣結婚,也是因為那層救命恩人的關係。
賀珣顯然沒往那上面想,覺得她這問題問得不可理喻:“我又不是烏娜親爸,還管她婚事?”
阮玉真被噎了一下,抿了抿嘴,還是把話說了出來:“那、那當初我們結婚,不就是因為救命恩情嘛,萬一……”
這話說到一半,賀珣已經聽明白了。
長臂一伸,把人從旁邊撈過來摁在腿上,抬手就是兩下。
阮玉真“哎喲”一聲,扭著身子喊委屈:“賀珣你居然家暴!”
賀珣一隻手按著她的腰不讓她動,垂眸看著她那張皺起來的臉:“你拿自己跟烏娜比?”
阮玉真趴在他腿上,扭過頭來看他,嘴巴噘著:“我這不是問問嘛。”
男人一聽這話,氣得又打了一下:“小混蛋,想怎麼著?你把我當什麼了,誰救我我都娶嗎?是不是故意找茬。”
阮玉真抬手想去捂,被他一隻手攥住,另一隻手又落了兩下。
打著打著手感太好,他掌心停在上面沒拿開。
阮玉真扭著身子蹬腿罵他:“變態!你放開我!”
眼眶被氣紅了,嘴噘得老高,被他圈著也不肯看他,想的全是方才他打她屁股的那幾下,越想越委屈,手推著他的胸口要下地:“我要去衣帽間,把你那些破衣服全扔了。”
見真的委屈了,他手臂收緊了些沒讓她掙開,聲音低低地問:“打疼了?”
阮玉真癟著嘴,眼淚在睫毛上掛著,眼看真要掉下來:“你把我打疼了,我討厭你。”
賀珣心口軟了一塊,檔案也看不下去了,抽了張紙巾給她擦臉,邊擦邊說:“我剛才只是生氣你會往那上面想,報恩的方式有無數種,不一定非得是婚姻,況且我現在已經是已婚身份,從利益角度看,離了再娶,財產分割牽扯的方面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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