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一看,烏娜穿著白大褂站在走廊拐角,手裡抱著幾份病歷,馬尾辮扎得利落,臉上比前幾個月在莊園裡見到的時候紅潤了不少。
阮玉真沒想到會這麼巧:“烏娜,居然在這遇到你了,你在這邊還習慣嗎?”
烏娜走過來跟她並排站著,點了點頭:“挺好的,同事都很照顧我。”
阮玉真又打量著她,確實看得出這裡的待遇很不錯。
太一旗下的醫院,醫患矛盾少,對醫護人員的保護也到位,不是隨便哪個地方都能比的。
“喜歡這裡嗎?不然讓提瓦辦個手續,直接籤長期合同得了。”阮玉真笑著提議。
“我只簽了兩年的,等時間到了,提瓦先生會幫我整理資料提交給無國界組織,到時候我就有資質去申請了。”
說到無國界組織的時候,烏娜的眼眸微微亮起,語氣裡的嚮往藏不住。
阮玉真只好把勸她留下來的話嚥了回去。
可烏娜話鋒一轉,又露出了點苦惱的神色。
“怎麼了?”阮玉真察覺到。
“有個患者,最近天天給我送花。”
一聽這話,她頓時來了興趣:“什麼患者?”
上個月急診室收了個出車禍的,烏娜也參與了手術,術後她去病房查房,結果對方不知怎麼的就一見鍾情了。
出院後,那人天天往醫院送花,前臺的護士都認識他了。
烏娜又嘆了口氣:“我已經讓提瓦先生幫忙轉達過我的意思了,說我暫時不想發展任何男女關係。”
說到這兒她自己先忍不住氣笑了:“結果你猜他怎麼說 他說我去哪裡,他就去哪裡。”
阮玉真沒忍住笑出了聲,腦子裡已經浮現出一個被拒絕後仍然鍥而不捨的男人形象。
正說著,烏娜接到了科室電話,有病人找。
她只好匆匆跟阮玉真道了別,轉身往走廊那頭走。
阮玉真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白大褂隨著腳步輕輕擺動,馬尾辮在身後一甩一甩的,走得又快又利落。
真是個有魅力的女孩。
回去後阮玉真把醫院裡碰到烏娜的事跟賀珣說了。
“我看烏娜在醫院待得挺好的,氣色紅潤,人也精神,她非要去無國界,那地方聽著就危險。”
賀珣靠在沙發裡翻檔案,聞言抬了抬眼皮,語氣不鹹不淡:“你不能干涉每個人的選擇。”
阮玉真其實也明白這個道理,但還是嘀咕了句:“我就是有點擔心,那個地方是不是太危險了。”
說完這句,她又想起另一樁事:“對了,最近有個病患在糾纏她,還說要跟她在一起,她去哪兒他就去哪兒。”
賀珣聽到這話倒是來了點興趣,抬眼問:“你訊息這麼靈通?這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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