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本來也不是機密。”他的語氣回到了那種淡的平穩裡面,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他,那是一個被人認可了自己最在意的東西之後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高興的微小弧度。
南枝把電腦螢幕轉回來面對自己,手指在鍵盤上開始打一個簡單的提綱框架,邊打邊說。
“以後你設計建築我來寫建築背後的故事,這個搭配挺好的。”
“嗯。”
那個嗯字他應得很輕,輕到差點被咖啡館背景音樂蓋過去,但南枝聽到了,連帶著他嗯完之後低頭喝咖啡時杯沿碰到嘴唇那個掩飾性質的動作也看到了。
她沒有拆穿他,繼續打自己的提綱,手指在鍵盤上跑得很快,腦子裡的結構越來越清晰。
“我想分六個章節,每一章寫一種空間和一種人的關係。第一章寫庇護,第二章寫歸屬,第三章寫療愈。後面三個我還沒完全想好,得再收集素材。”
“你的寫作週期大概是多長?”
“如果每天能穩定輸出一千字,初稿大概六個月能完成,但中間要留時間做採訪和實地考察。”
“考察的時候叫上我,空間分析的部分我可以幫你做專業註解。”
南枝停下打字的手指,側過頭來看他的臉,咖啡館窗戶透進來的午後光線正好落在他顴骨的側面,把他原本偏冷的輪廓鍍出一層柔和的暖色。
“顧厭。”
“嗯?”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說了什麼?你說以後考察的時候叫上你,這就代表你在幫我規劃至少半年之後的行程。”
他拿著咖啡杯的手指在杯壁上點了兩下,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她臉上,那個眼神里面帶著一種很安靜的確定。
“不是半年之後,是以後都是。”
南枝在那層暖光裡面看著他說出這句話時候嘴唇翕動的幅度,手指擱在鍵盤上沒有繼續敲下去,筆記本的風扇在桌面上發出均勻的嗡鳴,窗外有學生騎著腳踏車經過按了一聲鈴。
她把筆記型電腦合上,雙手託著下巴撐在桌面上,隔著兩杯冷掉的咖啡跟他對視。
“那你今天晚上有空嗎?”
“有。”
“幫我把你那份考察筆記拷一份出來,我要開始做素材整理了。”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把她那杯冷掉的美式端走了,走兩步之後回過頭來。
“重新給你點一杯熱的,美式還是換別的?”
“拿鐵,加一份燕麥奶。”
“你上次喝的是杏仁奶。”
“這次想換口味,不行嗎?”
“行。”他轉身走向吧檯的背影在咖啡館暖黃色的燈光里拉出一條很長的影子,那雙肩膀比一年前寬了一點也展了一點,走路的姿態裡面沒有了從前那種隨時準備縮回殼子裡的警戒。
。有沒了定確題選問,息訊的來發姐王是,下一了亮上面桌在機手,子樣的隊排面前檯吧在他著看腮著託枝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