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厭把椅子拉開，讓她坐回去，自己靠在桌邊。那份章程草案被他取出來，翻到品牌說明一欄。
“有光設計，定位是社群改造、空間更新和專案諮詢。名字要讓人記住，也要對應業務。舊空間缺採光，公共區域缺使用的人，設計要把需求重新帶進來。”
“還有其他原因嗎？”
“有光的房間能讓人願意留下。”
南枝的手壓住紙頁。
前世他們住過的房子面積寬，窗簾常年拉著。顧厭下班回來便進書房，她抱著電腦待在臥室，走廊燈亮到天明，也沒人願意開口。
今生這套一室一廳堆著兩個人的資料，冰箱貼滿選單，餐桌一半放書稿，一半鋪圖紙。他們會為糖盒庫存爭許可權，也會在合同裡替對方找漏洞。
房間不大，每樣東西都有了位置。
“那工作室以後租什麼地方？”
“前半年不租。專案合作放在周哥那裡，會議室按次預約。業務穩定以後再找空間。”
“要求有哪些？”
“採光、交通和成本。你有固定位置，可以帶電腦過去改稿。”
“我還沒答應入駐，你已經給我安排工位了？”
“品牌顧問需要現場辦公。”
“先說配置。椅子不能傷腰，桌上要放糖盒，咖啡機歸共同資產，專案高峰期不許把我趕出去。”
“全部寫進選址清單。”
“我還要一排書架。”
“靠牆做滿，下面留檔案櫃。”
“窗邊要放一張沙發。你熬夜改方案時，我可以在旁邊看書。”
顧厭拿過筆，將她說的內容寫在計劃書空白處。南枝湊過去，目光落在最後一行。
他寫的是給南枝的位置，不對外使用。
“這也算經營規劃？”
“屬於空間功能。”
“公私不分會被投資人質疑。”
“張總不參與經營，質疑無效。”
南枝抬手拿走他的筆，在那行字後面補了一句，顧厭也不得佔用。
“現在公平了。”
“我的工作室，我不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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