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外人員有沒有使用許可權？”
“工作室開放時間都能用。開會、改稿或者等我下班，你自己安排。”
南枝把圖紙拉到懷裡，在窗邊位置寫下南作者專座，字跡佔了半張桌面標註區。
“私自修改設計圖，需要提交變更申請。”
“編外顧問擁有一次免審批許可權。老闆如果反對，可以取消火鍋會員資格。”
顧厭看著那行字，沒有擦掉，只在旁邊補了一個插座編號。
場地改造用了十天。
許晨跟著施工人員核尺寸，順便把舊廠房專案的材料牆做了出來。周哥送來兩組資料櫃，還把自己工作室閒置的模型工具一併搬進新場地。
正式啟用當天，門口掛上有光設計的標牌。字型沒有加裝飾，下面留著工作室的聯絡電話。
許晨抱著電腦和圖紙筒進門，站在工作區數了一遍桌子。
“目前只有兩名正式員工，為什麼準備了五張桌子？”
“預留擴招位置，省得以後重新走電路。”
許晨把自己的東西放到編號二的工位，又指向落地窗旁。
“這是誰的工位？桌子沒有接內網，椅子還跟我們的款式不同。”
顧厭正在連線印表機，頭也沒抬。
“編外顧問的。”
“有光還有顧問？負責運營，還是客戶溝通？”
“文字、合同和老闆作息管理。”
許晨聽完這串職責，翻了翻新員工手冊，沒有找到對應崗位。
上午十點，南枝拎著咖啡和一袋麵包進門。她把顧厭那杯放到印表機旁，又走到窗邊，熟練地從矮櫃裡拿出充電線。
許晨坐在工位上，看她開啟筆記本，把書稿擺上桌。他盯著那張沒有編號的桌子，又看向顧厭。
“這位就是編外顧問？”
南枝替他分了一杯咖啡。
“入職福利，許助理辛苦。編外顧問沒有行政級別，也不會干預你的設計判斷。”
許晨接過杯子，壓低聲音問她。
“那您主要管什麼？”
“管老闆按時吃飯，專案超時會啟動家庭問責。該制度已經穩定執行，處罰措施包括沒收電腦和強制休息。”
顧厭從印表機旁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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