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了那個號碼？”
“我看到後記住了。今天請孫律師核了公開登記，沒有調通話記錄，也沒有查私人地址。號碼屬於一家本地尋親機構，經營專案和登記狀態都能公開查到。”
“委託人是她？”
“公開發布的尋親資訊裡，聯絡人姓李，年齡和經歷能夠對應。孫律師沒有找機構確認，查到的內容到這裡為止。”
顧厭靠回椅背，手掌壓著圖紙邊緣。窗外的光移過桌面，幾處標記被他的手擋住。
“她主動委託中介找我。”
“現有資訊是這樣。動機查不出來，也不該靠推測定下來。機構按階段收費，找到地址後會代轉信、打電話，服務週期能夠持續幾個月。”
顧厭點了一下頭。
“我知道了，這件事先放在這裡。”
他說完，重新拿起標註筆，卻沒有立刻落下。筆帽被取下，又扣了回去。
南枝沒有離開。
“我沒有先徵得你的同意，便核了號碼。你介意的話，可以直接告訴我。”
“你擔心有人利用她接近我。”
“前世發生過類似的事，我不能假裝沒有這一層風險。查到中介以後，外部操控的跡象降下去了。可這屬於你的家事，我越過了一步。”
“下次先跟我說。公開資料可以查，別自己去接觸對方。”
“這條邊界我接受。以後涉及她的資訊，我先交給你決定。”
顧厭將標註筆放回桌上，拉開右側抽屜。那封信仍壓在底層，封口和昨天保持一致。
他取出來，把孫律師整理的公開資訊列印了一份，與信放到一起。號碼沒有刪除，也沒有撥出。
抽屜重新合上後，他拿起廠區圖紙。
“西側倉庫的消防通道需要再核一遍。許晨算出的距離卡在上限，末輪彙報不能只交軟體結果。”
“今晚去現場嗎？”
“明早約業主開門，周哥會帶測距裝置過去。今晚只整理複核清單。”
顧厭說完，把一張空白任務表遞給她。
“編外顧問願意代寫檢查專案嗎？”
“按字收費，老闆今晚需要提供餐飲補貼。鑑於專案處於末輪階段，本顧問接受盒飯結算。”
“樓下新開了一家麵館，你可以選澆頭。”
“涉及重大專案，至少增加一份滷牛肉。”
“費用批准，吃完再回來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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