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把想說的話寫清楚，我看不看，什麼時候看，仍然由我決定。”
“如果她繼續聯絡我的賬號呢？”
“你不需要回復，把訊息交給我，或者直接限制她傳送私信，這件事不能佔用你的工作和生活。”
“賬號許可權今晚就調整，陌生人以後只能傳送一次訊息，她想繞過你找我，也沒有第二個入口。”
南枝操作完隱私設定，將聊天記錄完整保留，沒有下載那張照片。
顧厭替她把手機放回沙發，手掌在她腕間停了片刻。
“這一個小時，你都在想怎麼把決定權還給我？”
“也在想要不要罵她，後來覺得沒必要，她能不能聽懂不重要，邊界放在這裡就夠了。”
“你可以直接告訴我，不用自己拖一個小時。”
“你剛才還在收拾專案資料，我怕這條訊息把整晚的安排打亂。”
“安排已經亂了，你把同一件衣服折了兩遍，還漏掉了一套宣傳服裝。”
“顧老闆觀察同行人員的行為，已經超出普通出差搭子的服務範圍。”
“共同生活委員會批准的聯合出差，本來就不屬於普通搭子。”
顧厭把行李箱合到一半，拉鍊走到她膝邊時被衣角卡住，他伸手將布料往裡送，手背貼過她腿側。
南枝往後挪了半寸，膝蓋撞上沙發邊緣。
“你先提醒一下，突然靠這麼近，容易造成行李事故。”
“衣服卡住了，你坐的位置擋著拉鍊。”
“顧工處理線路和拉鍊時都要求現場清空人員，工作方式需要最佳化。”
“那你起來，我重新拉一遍。”
南枝沒起身，只把壓住的衣角抽出來，指尖和他的手在拉鍊旁碰到一起。
“現在通道恢復，可以繼續操作。”
顧厭看了她幾秒，拉鍊卻遲遲沒有往前走。
“南枝，你不用拿玩笑哄我。”
“我沒有哄你，我在提醒你，這趟出差還有專案會議，新書分享會，也有我們訂好的返程票。”
“我知道，所以這件事放到她把信寄來以後再處理。”
“那今晚還繼續收拾嗎？”
“繼續收拾，少帶一根線，到了北方又要臨時買。”
兩個人重新核完清單，行李箱在十點前合上，專案檔案也裝進隨身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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