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的場地能坐多少人？”
南枝推著行李車走出到達口，另一隻手已經撥通陸薇的電話。
“六十人，報名人數接近兩百，書店那邊剛確認需要換到商場活動廳，現場座椅和籤售區都要重新佈置。”
“報名怎麼會超出這麼多？”
“封面公佈以後，出版社發出的節選被轉了幾輪，第五章討論度最高，還有讀者從書名和題詞猜感情線。”
“編輯部沒有拿原型做宣傳吧？”
“宣傳文案只用了書稿內容，也沒有提你的私人關係，讀者自己在評論區討論，出版社攔不住。”
陸薇翻動檔案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場地改到兩百二十人的活動廳，你週四彩排時提前熟悉，分享時間不變。”
“現場提問要重新篩選，涉及顧厭家庭和個人經歷的問題不安排。”
“我已經寫進主持人提綱，提問卡會先交給工作人員，臨時舉手的讀者由主持人判斷。”
“分享內容需要增加嗎？”
“增加十分鐘創作過程，再準備一段第五章的修改經歷，不公開原型姓名，也別透露專案資料。”
南枝結束通話電話，看向站在行李車另一側的顧厭。
“顧老闆，你的匿名保護方案面臨讀者群眾路線挑戰。”
“你按之前確定的口徑回答，現場人數不會改變邊界。”
“接近兩百人，和原計劃的六十人差了三倍，我需要重新適應。”
“週四我陪你去彩排。”
“你的專案會議也在週四。”
“會議在上午，彩排在下午，時間能夠接上。”
顧厭接過行李車，手掌覆住她剛握過的推杆位置。
“先去酒店，下午你還要參加編輯部碰面會。”
抵達北方的前幾天，兩個人各自處理工作。
顧厭完成專案複測，帶著甲方核定材料樣板，南枝參加選題會，又與陸薇調整分享提綱。
週四下午，空置的活動廳裡只擺了半排座椅，南枝站在臺上試話筒時，顧厭坐在最後一排。
“你為什麼坐那麼遠？”
“正式活動時工作人員會把最後一排留給同行人員，我提前確認視線。”
“從這裡能看清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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