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規模，靠有光現在的人手吃不下。”
南枝把邀標函翻回專案範圍頁，舊工業區連同周邊三個社群都被划進更新範圍，公共空間只是其中一環，還涉及道路銜接，廠房再利用和居民服務設施調整。
顧厭靠著沙發，手裡轉著螢幕投影器。
“所以要聯合團隊，規劃資質由合作方補足，有光負責空間方案和社群調研，施工可行性也需要提前介入。”
“找周哥？”
“他做過兩次廠房改造，團隊對現場熟，明天讓他過來看檔案。”
南枝抬眼看他。
“你已經決定參加了？”
“先做資格預審，如果連材料都不交，這封邀請也沒有繼續討論的必要。”
“團隊容量呢？”
“接下來兩個月暫停接新專案，現有諮詢只保留兩項，能延期的說明排期，不能延期的直接拒絕。”
這句話說完，顧厭把邀標檔案下載到專案盤，重新建立資料夾，專案編號和截止日期剛錄進去，南枝便伸手按住他的滑鼠。
“今晚十一點了，顧老闆準備現在開始做資格預審？”
“只建目錄。”
“你上次說只改一張圖，最後電腦陪你看了日出。”
“這次檔案還沒整理完。”
“那也明天整理。”
她的手還壓在他手背上，滑鼠被困在兩個人掌心之間，顧厭試著往外抽了一下，沒有抽動。
“共同生活委員會現在連專案目錄都管？”
“委員會負責控制持續熬夜帶來的經營風險，尤其是負責人本人拒絕關機的時候。”
“再給我五分鐘。”
“你每次申請的五分鐘，實際時長都要乘六。”
南枝俯身去碰電源鍵，顧厭抬手擋住螢幕，兩個人的肩膀擠在一起，睡衣袖口擦過他的腕骨，她夠不到按鈕，索性轉頭看他。
距離縮短以後，顧厭沒有繼續護著電腦，只將投影關掉，客廳螢幕恢復成待機頁面。
“滿意了？”
“執行情況合格，態度還有改進空間。”
“明天你別起太早。”
“這句話應該退回給專案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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