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應的是哪家公司？”
顧厭拉近螢幕，許晨將官網域名和論壇快取並排放在一起，字母排列沒有差別。
“恆盛設計，本地做舊城改造十幾年，這次也在正式競標名單裡。”
南枝點開恆盛公開專案頁，舊廠房和社群更新佔了他們近半業績，近兩年新增專案數量卻在下降。
“有光進入名單，會直接碰到他們長期經營的業務範圍。”
“那也不能證明帖子由恆盛釋出，企業郵箱可能屬於員工個人行為，也可能被人冒用。”
顧厭儲存網頁快取，又讓許晨把域名驗證流程完整錄屏，沒有在內部群裡提恆盛的名字。
“孫律師什麼時候能到？”
“他十分鐘後接影片，說我們暫時不要聯絡對方。”
會議室的門關上後，南枝把宣告版本投到螢幕上，四頁附件已經按照公開標準處理，正文卻還有一千三百字。
“太長了，讀者看到第二段就會退出，後面的合同證據也沒人點開。”
“壓到五百字，附件只留三份，註冊資金，獨立簽約和專案收款。”
“審計記錄也要放，不然他們會說合同主體獨立，實際成本仍由南氏承擔。”
顧厭把椅子拉到她旁邊，刪去對論壇言論的逐條反駁，只保留能夠由檔案驗證的內容。
孫律師接入影片時，宣告正文已經縮到六百字，恆盛的域名截圖放在另一個資料夾，沒有進入公開材料。
“你們現在掌握的證據只能證明發帖賬號使用恆盛企業郵箱，無法證明公司授意，也無法確認具體操作人。”
“如果公開域名資訊，讓恆盛自己解釋呢？”
許晨抱著手臂坐在桌邊，鞋尖還在碰椅輪。
“不建議，這會把澄清變成互相指控，對方可以說郵箱被冒用，再反過來追究有光損害商譽。”
“那就讓他們白髮一次？”
“帖子和評論全部做證據保全，論壇IP由管理員留存，必要時申請調取，公開宣告只回應有光自身情況。”
南枝翻到宣告末尾，原本準備寫的追責內容被她選中。
“法律程式可以寫嗎？”
“可以寫已委託律師保全證據，不點名，不判斷洩露主體，也不要使用惡意競爭這類結論。”
“招標材料從內部流出，需要同步告知招標方嗎？”
“今晚就發函，要求核查材料接觸範圍，同時說明你們會繼續投標，不申請暫停程式。”
顧厭將孫律師的意見錄入修改欄，許晨仍盯著恆盛的域名截圖。
“如果招標方真查到恆盛接觸過說明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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