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接過手機，論壇帖子的標題已經被轉進三個行業群。
“新工作室靠女友家族背景參與政府專案，這個標題倒是省略了所有核驗結果。”
發帖人只截取了說明函前半頁，南氏集團和南枝的名字被紅框圈出，招標方回覆的不影響投標資格沒有放進去。
評論區更新得快，最上方几條都在質疑有光的專案來源，還有人把顧厭公開戀情的動態貼在下面，認定工作室從成立起就在接受南氏支援。
“他們拿不到完整說明函，怎麼能截到附件編號？”
“圖片來自我們遞交的原檔案，頁面邊距和匯出水印都對得上。”
顧厭把手機放回桌面，開啟專案盤核對訪問記錄，內部檔案只有四個賬號具備下載許可權，最近兩天沒有異常登入。
“先通知許晨，今晚所有專案電腦保持線上，不刪除瀏覽和郵件記錄。”
“你懷疑工作室內部洩露？”
“先排除內部路徑，再判斷材料從哪裡出去。”
許晨趕到工作室時，外套拉鍊還沒拉好，進門便把打印出來的帖子拍在會議桌上。
“誰幹的，招標方不可能洩露，只有競標方拿到了我們遞交的材料才做得到這種事。”
紙張被拍得滑到桌邊，顧厭伸手按住，沒有順著他的判斷往下說。
“先把手拿開，專案電腦就在旁邊，桌子壞了還要走維修支出。”
“老闆，他們把你寫成靠女朋友家裡接專案，這還能忍？”
“回應可以做，證據不能靠猜。”
顧厭把論壇頁面投到螢幕上，帖子釋出時間是晚上七點十二分，賬號當天註冊，只發布過這一項內容。
“你查發帖時間，註冊資訊和頁面快取，再聯絡論壇管理員保全登入IP，拿不到資料就留下申請記錄。”
“管理員會給嗎？”
“我們現在沒有權利調取IP，但可以要求他們不要刪除，後續需要孫律師走程式。”
許晨坐回電腦前，敲了幾下鍵盤，又轉頭看南枝。
“南老師，評論區有人說你負責替南氏盯專案，要不要先發一條動態？”
“現在發個人回應，只會把工作室的事實拆成感情爭論。”
“可他們已經在問有光註冊資金是誰給的，連老闆大學學費都有人編。”
南枝將幾條涉及資金來源的評論儲存下來，發帖賬號沒有提顧厭的家庭經歷，跟評裡卻開始出現來源不明的說法。
“二十四小時內發正式宣告，專案合同，註冊資金和團隊履歷統一回應，私人經歷不進入宣告。”
“這麼多材料一晚上能整理完嗎？”
“能整理，公開版本需要遮掉客戶資訊和合同金額，你負責把有光成立後的專案編號發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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