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項只放驗資證明，不公開個人賬戶流水。”
“網友質疑資金來自南氏，驗資證明只能確認金額，不能解釋來源。”
“資金來自我在鴻遠工作期間的收入和專案分成，可以由會計事務所出具確認，不需要把每筆生活支出交出去。”
“那就加一份專項說明，把賬戶資訊遮掉。”
南枝想在文本里補充，顧厭的手還留在觸控板上，她的指尖落下時碰到他掌側。
“你先鬆開，不然我沒法把這段加進去。”
“你再往右坐一點，肩膀擋住鍵盤了。”
“剛才選位置的是你，現在操作空間不夠也歸我負責？”
椅輪往右挪了半寸，南枝的膝蓋碰到他的腿，桌下堆著資料箱，剩餘位置不夠她繼續退。
顧厭把資料箱移開，掌心扶住椅背，連人帶椅子往外帶了一段。
“現在夠不夠？”
“夠了，不過專案負責人擅自移動編外顧問，需要補操作提示。”
“下次移動以前通知你。”
“下次還準備直接動手？”
顧厭看著她，沒有去拿旁邊那把空椅子。
“你願意自己挪，我可以不碰。”
南枝把頁面拉回資金說明，耳側被他呼吸掃過一陣，指尖按錯了兩次刪除鍵。
“顧工稽核檔案可以保持正常距離，沒必要貼著螢幕逐字檢查。”
“剛才讓我靠近的人也是你。”
“我說的是看檔案。”
“我現在看的也是檔案。”
許晨從電腦後抬頭，在兩個人之間掃了一遍，又把耳機戴得更嚴實。
“我什麼都沒聽見，你們繼續討論工作距離。”
顧厭拉開旁邊的椅子，終於給南枝騰出操作區，手掌卻從她椅背上收得慢，指腹擦過她散在肩後的髮尾。
宣告框架整理到十點二十，南枝儲存檔案，顧厭補充專案收款賬戶的獨立證明，所有資料都指向有光設計自己的簽約和資金路徑。
“明早讓會計事務所確認，下午六點以前釋出。”
“專案還在競標期，聲明裡要不要寫南氏歷史權益已經退出？”
“寫事實和招標方核驗結果，說明函本身已經洩露，迴避只會留下新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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