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後，顧厭又核了一遍提交狀態，確認線上檔案已經鎖定，才把現場答辯通知轉進專案群。
許晨幾乎立刻回覆，詢問投影比例和裝置介面，後面還附了一份需要隨身攜帶的備份清單。
南枝看完清單，把其中準備三臺電腦和六個儲存裝置的內容刪去一半。
“答辯不是帶隊搬家，兩臺電腦和兩個加密備份足夠，紙質材料由許晨負責。”
“他現在進入備戰狀態，減裝備可能影響安全感。”
“讓他把安全感放進彙報內容裡，別放進行李箱。”
週一早上七點，顧厭換好襯衫從臥室出來，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袖釦也已經繫好。
南枝放下正在檢查的材料袋，走到他面前，將他領口往外拉開一段。
“扣這麼緊，講到二十分鐘會影響呼吸。”
“正式場合需要整齊。”
“整齊和把自己勒住沒有關係，顧工今天只負責講方案，不參加領口承壓測試。”
她解開最上方的紐扣，又將衣領順著鎖骨壓平，指尖從皮膚邊緣滑過去時，兩個人同時抬了眼。
顧厭沒有退開，手掌扶住她的腰，防止她踮腳時踩到床邊的材料箱。
“整理完了嗎？”
“領口已經整理完，負責人還需要做狀態檢查。”
“怎麼檢查？”
南枝藉著他手上的力站高一點，在他下頜邊親了一下，落下的時間短，唇邊卻留著她剛塗過的潤唇膏。
“去拿第一，顧工，別讓我白替你整理領口。”
顧厭抬手擦過下頜，拇指上沾到一點透明痕跡。
“這裡也屬於狀態檢查？”
“屬於出門前鼓勵，超出部分由你自行理解。”
“那我申請再檢查一次。”
“申請駁回，現場答辯結束後根據評分決定是否補發。”
南枝轉身去拿材料袋，腰側的手卻沒有鬆開，反而將她帶回半步。
顧厭俯身靠近她耳邊，確認領口不會再被碰亂，才接過她手裡的檔案。
“你說的，按評分決定。”
“綜合評分第一才有補發資格，單項成績不計入。”
“要求收到，等結果出來再找你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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