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呢？”
“手機熱點和場地網路同時開。”
顧厭看著白板，沒有再擦。
“你不等答辯結束。”
“終審會一結束我就去找你。”
“如果評委提前叫號？”
“我提前錄五分鐘選題陳述，發給陸薇備用，現場問答用耳機接。”
“兩個都要顧，你會累。”
南枝把筆塞進他襯衫胸前的口袋，筆夾掛住布料，指尖沿著口袋邊緣按了兩下。
“我能安排好，你要做的是按自己的節奏講完七分鐘。”
“我會看門口。”
“進門前看，進去以後看評委。”
“最後看一眼就夠了。”
“說好了。”
陸薇的電話在上午十點打過來。
南枝坐在編外顧問桌前接通，先把衝突的時間說明，又提出提前錄製陳述影片的方案。
“影片可以做備用，人還是要上線。”
“我會線上，最晚十點前進入會議。”
“你在哪開？”
“建築協會的會議室，場地已經確認，網路測試下午做。”
陸薇翻了幾頁檔案。
“你準備得倒快，選題材料週一前發我，影片控制在五分鐘，不要照著提綱念。”
“明晚給你初版。”
“顧厭答辯？”
“九點半。”
“難怪你非要去現場。”
南枝手裡的筆在本子邊緣敲了一下。
“他第一次參加這種答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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