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九點半入場，順序還沒出。”
顧厭把兩條通知放大看了一遍，拇指停在南枝的終審會連結上，沒有急著替她做決定。
“你們終審會能線上接入嗎？”
“陸薇發的是視訊會議連結，作者要本人出席，沒有規定必須到編輯部。”
南枝點開附件，繼續往下翻，會場的樓層平面圖出現在螢幕上，答辯室外有一片帶座椅的公共區域。
“我跟你去，十點找個位置開會，你答辯結束以後出來找我。”
“現場會亂，終審被打斷怎麼辦？”
“我帶耳機，提前測試網路，再找工作人員借一間空會議室，總能處理。”
顧厭看了她幾秒，把手機還回來，指腹從她掌心裡擦過去，又沿著腕側按住了脈搏的位置。
“你不能因為陪我影響自己的終審。”
“顧工，你現在握著我的手腕說這句話，說服力差了一點。”
他的手鬆了半寸，卻沒有徹底拿開。
“那天聽你的安排。”
下午，顧厭把答辯通知重新列印了一份，看到附件末頁時，滑鼠停在補充材料說明那一欄。
現場允許攜帶十二頁以內的專案佐證，包括居民反饋，社群回訪記錄和公開報道，電子檔案上傳通道將在次日早上八點關閉。
舊城改造的材料散在三個硬盤裡，居民感謝信留在社群辦公室，報道截圖只在專案群裡轉過幾次，原檔案沒有歸檔。
顧厭看了一眼右下角時間，晚上七點十四分。
“今晚得整理。”
南枝合上自己的電腦，走到他工位旁邊看完要求。
“你負責專案資料，許晨找反饋材料，我來做目錄和版式，十二頁夠用。”
電話打過去時，許晨正在地鐵上，車廂報站聲蓋掉了他前半句抱怨。
“老闆，材料上傳不是還有一晚上嗎，你這個口氣怎麼跟只剩半小時一樣？”
“居民反饋表在你電腦哪個資料夾？”
“專案歸檔，城東，回訪材料，裡面按月份分了，社群蓋章版在五月那一層。”
“媒體報道呢？”
“工作群裡，我回去整理，半小時到工作室。”
許晨趕到時，南枝已經把十二頁拆成封面，專案概述，社群參與過程，居民反饋，媒體記錄和回訪資料幾個部分。
顧厭從硬盤裡找出改造前後的平面圖，逐張核對日期，把涉及住戶姓名和門牌號的內容全部遮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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