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戶，目前社群確認了五戶，還有兩戶要在田野調研時補。”
主編翻了兩頁材料。
“這一段會影響整本書的結構，調研不能只走流程，你至少要留出三天。”
“我已經跟社群聯絡人對過檔期，等最終日期確認，我會把那三天全部空出來。”
會議進行到四十分鐘時，接待室的門被敲了兩下。
南枝看了一眼螢幕時間，沒有回應，繼續回答市場定位的問題。
門外的人沒有再敲。
她完成彙報，等到陸薇發來透過終審的文字通知，才摘下耳機推門出去。
顧厭靠在門邊，資料袋夾在手臂下，另一隻手拎著她放在外面的水杯。
“等多久了？”
“六分鐘，你說到新書讀者定位的時候我出來的。”
“你聽見了？”
“門的隔音沒有你想得好。”
“答辯怎麼樣？”
兩個人沿著走廊往電梯口走，顧厭把水杯遞給她，手指碰上杯壁時又替她擰開了蓋子。
“評委問了八個問題，社群參與比例，改造預算，住戶意見衝突，後期維護，都答了。”
“有沒有卡住？”
“第四個問題想了十幾秒，後來接上了。”
“城中村鎖釦的故事呢？”
顧厭按下電梯鍵，數字從十二層往下降。
“有位評委追問那間屋子後來怎麼樣了，還問我會不會把個人經歷帶進每個專案。”
“你怎麼答的？”
“我說經歷會影響判斷，落到圖紙上的每一條線都要經過資料和使用者驗證。”
電梯門開啟，裡面站著幾個人，兩人的話暫時斷開。
到了樓下，顧厭去便利店買了兩根粉色的奶味棒冰，把其中一根撕開包裝遞給南枝。
棒冰化得快，南枝咬下一口，唇角沾了一點融開的白色奶漿。
顧厭抬手替她擦掉，指腹沒有立刻離開，在她唇角按了一下。
“吃快點，會滴到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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