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核過域名，也給官網公佈的策展郵箱發了確認郵件，對方十分鐘前回復，邀請是真的。”
許晨的語音從手機裡傳出來，背景裡還夾著辦公室的鍵盤聲。
顧厭把郵件附件下載到本地，站在會場樓下逐頁翻完，棒冰剩下的木棍被他捏在另一隻手裡。
“他們看中哪個專案？”
“城東舊城改造，邀請函寫的是社群參與模式，住戶意見進入設計流程，還有改造後的持續回訪。”
“參展形式呢？”
“實體模型，展板，現場演講，主創建築師必須到場，位置在海外，來回至少五天。”
南枝湊過去看螢幕，策展團隊給出的主題說明一共六頁，末尾要求兩週內提交英文專案摘要和參展意向書。
“許晨，你先把邀請初函轉到工作郵箱，等我們回去再開會。”
“行，我繼續查往屆名單，老闆，你今天答辯怎麼樣？”
“八個問題都回答了。”
“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提前訂慶功宴？”
“先把邀請函附件譯完。”
許晨發來一排省略號，隨即退出通話。
回到有光以後，顧厭沒有下車庫，直接帶著南枝上了二樓書房。
邀請函被投到牆面上，南枝拿出紙筆，在中間劃出一道豎線，將參展能帶來的收益和要承擔的成本分別寫下。
“品牌曝光不需要解釋，參展名單會進入雙年展官網和年度圖冊，有光目前缺的就是全國以外的公開履歷。”
她寫下第二行，又把筆帽扣到尾端。
“行業網路也有價值，策展團隊，事務所和城市更新專案方都會到場，能不能接到專案另說，至少能讓別人知道有光做過什麼。”
顧厭坐在桌邊翻附件。
“風險也寫。”
“出差至少五天，模型製作和運輸都要成本，現場展板要重做，工作室的專案排期會被佔掉一部分。”
“文創園下個月進擴初，小學專案正在等甲方意見，能騰時間。”
“還有參展費用，機票，住宿和保險，這些要先做預算，不能拿工作室現金流去賭一次曝光。”
顧厭翻到參展團隊名單，手指把頁面往上滑了一截。
鴻遠排在國內受邀機構的首位，後面還有三家國際事務所，其中一家曾拿過上一屆主題單元獎。
南枝順著他的視線看完名單，沒有催他表態。
書房裡只剩附件翻頁的輕響，過了一會兒，顧厭將平板放到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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