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不能用居民接受設計。”
他的手越過南枝肩側，握住滑鼠選中那一行。
“為什麼不能？”
“實際流程裡，居民參與了設計，用接受會把他們寫成被動的一方。”
“那就改成共同決策。”
“共創更接近。”
“共創容易變成宣傳詞，後文要加實際過程，訪談，意見表決和樣板間反饋都寫進去。”
顧厭移動游標，把三個環節補進括號，手臂仍從她肩前橫著，沒有收回去。
南枝往椅背靠了一點，後腦勺碰到他的下巴。
“顧工，你這樣擋著螢幕，我只能看見半行。”
“你坐得太靠前。”
“滑鼠在右邊，你非要從我左邊伸手，路線是誰選的？”
顧厭把椅子往她身後移了半圈，手臂順勢搭住她的肩，下巴擱在她頭頂。
螢幕上的光落在兩個人交疊的手背上，他握著滑鼠，她的手還搭在鍵盤邊緣。
“這樣能看全了嗎？”
“能看全，就是操作空間更小了。”
“你負責看，我負責操作。”
“剛才還說開頭歸我，現在連鍵盤都不讓我碰。”
顧厭空著的那隻手覆上她手背，帶著她的食指按下刪除鍵，將重複的一句專案背景刪掉。
“可以碰，別一次刪太多。”
“你對我的編輯能力有什麼意見？”
“沒有意見，怕你刪順手，把我也刪了。”
南枝偏過頭，只能看到他下頜和襯衫領口，距離近到她說話時，唇間氣流會擦過他的頸側。
“顧總現在歸哪個資料夾？”
“你的資料夾。”
“有沒有備份？”
“沒有備份。”
顧厭說完，將下巴重新擱回她頭頂，手臂從肩側收了一段，把她連同椅背一起圈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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