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能開啟。”
“你還沒有問我願不願意開啟。”
“你願意，但今天不能開啟。”
南枝被他這句理所當然的判斷氣得抬手，手腕卻被他握著，沒能再捶第二下。
“你最近的自我判斷能力提高得太快，家屬需要申請複核。”
“複核申請可以提交，結果等正式流程開始以後公佈。”
“我現在要求看一眼，屬於臨時複核。”
“臨時複核不開放。”
“你把盒子交給我，我保證不在今天開啟。”
“你拿到以後會放在枕頭旁邊，凌晨還會重新確認一遍。”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會這樣做。”
南枝看著他，想起自己確實會把盒子放在最容易看見的位置，哪怕不開啟，也會確認它還在那裡。
她轉身面對記憶牆，指尖從一段文字旁邊劃過，沒有碰到展板，“顧厭，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覺得自己可以準備這些事情了？”
“從你把我的名字寫進書裡。”
“上一本書裡沒有你的名字。”
“題詞裡有。”
“那是暗寫，顧工自己確認的。”
“這一次我要求明寫。”
“名字可以寫，盒子也可以拿出來，但你今天不能只給我半段安排。”
顧厭站到她身側，肩膀挨著她，“完整安排會給你。”
“什麼時候？”
“等我準備好。”
“這個答案已經說過了。”
“那我換一個說法，等工作室的現金流和專案安排都穩定，等我能把以後要承擔的事情安排清楚，再向你提出正式請求。”
南枝側頭看他，“你覺得我會因為這些事情答應你？”
“我知道你不會按這些條件決定。”
“那你還準備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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