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週六說出門買牛奶。”
“買了,回來的路上順便買的。”
“你買一趟牛奶繞了一百多公里的路。”
“價格比較划算。”
南枝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把靠著車窗的腦袋轉過來看他的側臉,白襯衫的領口在風裡翻了一下露出脖子側面那根拉得很直的筋,喉結的位置微微動了一下。
他在緊張。
手搭在方向盤上面的力度比正常開車時大了一圈,指節的骨頭把襯衫袖口頂出了稜角,左手的無名指在方向盤的皮面上有規律地點著,頻率跟他心跳差不多。
她把手伸過去搭在他右手的手背上面,掌心覆上去以後他的手指收了一下。
“別緊張。”
“我沒有緊張。”
“你的無名指在打拍子。”
他把左手從方向盤上移開換了個握法,那根暴露了他的手指老老實實地縮回到其他手指中間。
最後一個彎道轉過去以後路面突然平了,車速慢下來,輪胎壓過碎石的聲音從密變疏。
南枝往前看。
半山腰上面有一小塊被推平的空地,邊緣長著幾棵說不出名字的樹,樹冠不高但枝葉撐得開,在地面上投下來一片參差不齊的陰影。
空地的外沿沒有護欄,視線再往前就是整片城市的天際線,建築群的輪廓遠遠地鋪在山腳下面的平原上,一條河從城市的右側彎過去,水面反著光。
雲層裂了一條縫,光從那條縫裡打下來,角度剛好覆蓋了遠處那片被河流切割開的城區邊緣,所有的屋頂和玻璃幕牆在那束光底下變成了一種接近金色的暖調。
車停了。
發動機關掉以後整個世界安靜到只剩下風吹樹葉和遠處某隻鳥斷斷續續的叫聲。
顧厭解開安全帶下了車,繞到後面打開了後備箱。
南枝坐在副駕沒有動,從後視鏡裡看見他從後備箱裡拿出了一張摺疊桌,一束用牛皮紙包著的花,然後是一個盒子。
盒子不大,方方正正的,外面包著深色的絨布。
她認識那個盒子的輪廓。
那是某天夜裡她在沙發上裝睡的時候,被人輕輕捏過無名指以後會出現的那種東西。
她把臉轉回來面對前擋風玻璃,城市的天際線橫在遠處的地平線上面,光打在玻璃上折了一道進來照在她膝蓋上的裙襬。
鼻腔裡湧上來一股熱意,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它壓回去,手指攥著安全帶扣的金屬頭,指甲蓋掐在卡扣的縫隙裡面,涼的。
車門被從外面拉開了。
顧厭站在副駕門口,手裡什麼都沒拿,東西已經被他提前放到了那塊空地上。
。掌到延部指食從路紋的繭舊道一有心掌,上朝掌手,前面到遞手右出他
”。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