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離譜，是合理升級。”
南枝把手從枕頭上面收回來擱在兩個人中間那條縫隙裡，她的手背貼著他的手背，十根手指沒有交叉但掌心的溫度在窄空間裡交換著。
“你什麼時候告訴我。”
“再等兩週。”
“又要等。”
“最後一次了。”
“你上次也說最後一次。”
“上次是最後一次讓你等答案，這次是最後一次讓你等見面的地方。”
她的腳趾在被子底下碰到了他的小腿，腳底板涼的那一塊貼上他腿上暖的那一塊，溫差讓他的腿往回縮了兩釐米又被她追過去貼住了。
“你的腳永遠是涼的。”
“你的腿永遠是熱的，熱能利用效率的問題。”
“你物理學重修過沒有。”
“我中文系的不學物理。”
他的腳掌翻了個面把她的腳夾在兩隻腳中間，腳背上的骨頭硌在她腳踝的位置，但溫度是舒服的。
兩個人腳上的角力持續了幾秒鐘以後穩定在一個都不太舒服但誰都不想先鬆開的姿勢上面。
“那個地方需要一些準備工作。”
“什麼樣的準備工作。”
“你問太多了。”
“我是當事人我問問都不行嗎。”
“當事人只需要到場就行，其他的我處理。”
南枝翻了個身用後背靠著他，他的手臂從她腰側繞過來搭在她腹部上方那塊薄薄的睡衣布料上面，手掌攤開的時候手指尖剛好碰到她肋骨最底下那根彎過去的位置。
她把他的手往下推了推，推到了腰上面。
“你的手放在那裡我的肋骨癢。”
“放腰上可以？”
“可以。”
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的那塊向內彎的弧度上面，掌根抵著她後腰的脊椎，手指從側面彎過去搭在她的胯骨邊緣但沒有越過那條線。
被子被她扯上來蓋了半張臉，只露出額頭和發頂。
“你的手安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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