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候選五家,有光綜合排名第四。”
許晨把評審意見書投到會議室螢幕上,排名表佔了整頁,第四名後面列著社群參與模式和文字記錄兩項得分。
顧厭將檔案列印成三份,南枝接過其中一份,剛翻到第二頁,產能評估欄裡的扣分數字便落進視線。
“前兩項評價都高,團隊規模這一欄把總分拉下來了,評審擔心你們同時承接十二個社群時無法維持人員穩定。”
“意見裡還提到施工配合能力,舊城專案的施工階段主要由合作單位負責,我們自己的履歷不夠完整。”
許晨滑動頁面,將評審提出的補充要求放大,最終答辯之前,五家團隊都可以更新組織方案和人員配置。
“還有十二天,正式錄用兩個人來不及,候選人入職以後也沒有專案記錄,臨時塞進名單會被繼續追問。”
“所以不能為了數字湊人,評審看的是能不能執行,新增人員的職責和過往經驗都要對應十二個社群。”
顧厭在白板上寫下現有團隊,將四名設計成員按專案階段分開,又在施工配合一欄留出位置。
南枝看完組織架構,拿起另一支筆,準備往白板上方補內容,筆尖夠到一半,手肘被顧厭托住。
“位置太高,別踮著寫,你把內容告訴我。”
“才寫到一半,顧工已經接手,你對編外顧問的工作高度還有意見?”
“你袖口碰到沒幹的字了,再往上伸,整條手臂都要沾上墨,先站穩。”
南枝把筆遞給他,手指沒有馬上離開筆桿,顧厭握住靠上的位置,兩隻手在白板前捱了幾秒。
“在施工配合旁邊加專案協作合夥人,周哥的團隊可以補上現場管理和施工介面。”
“你想讓他以兼職合夥人的方式加入,不改工作室股權,只針對三年計劃籤合作協議?”
“對,職責和費用都寫進材料,也要寫明雙方原有專案歸屬,不能讓評審誤以為他已經併入有光。”
許晨翻出周哥團隊參與舊城專案時的履歷,施工調整和居民協調都有現場記錄,幾項內容正好對應扣分原因。
“周哥那邊有固定業務,他願不願意把團隊排期鎖三年,還得先問,費用也要重新算。”
“今晚我給他打電話,先確認合作意向,答應以後再讓律師起草框架,材料裡只寫已經確定的內容。”
顧厭將周哥團隊寫進協作層,在設計團隊下方又增加兩個空位,分別標註社群專案設計師和施工圖設計師。
“原來的儲備崗位要轉成定向招聘,經驗年限可以放寬,但至少做過一個社群改造專案。”
“年限放寬會增加篩選量,我們只有十二天,簡歷收進來以後,誰負責第一輪?”
“你先看專案經歷,我和顧厭看作品集,孫律師幫忙確認競業限制,三方都透過再約面試。”
許晨把招聘渠道列進電腦,除了工作室賬號和行業平臺,還加上陳教授的校友群以及舊城專案合作單位。
“崗位寫專案制還是長期,三年計劃沒中標,工作室能不能留下這兩個人?”
“優先長期,面試時說清專案還在候選階段,也說明現有業務規模,不能拿三年計劃當錄用保證。”
顧厭從白板前退開,組織圖已經分成設計層和協作層,每個崗位後面都寫了進場時間與工作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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