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南枝一直握著那本結婚證,指腹反覆摩挲著封面上燙金的字。
顧厭開車,餘光掃到她的動作,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了一下。
“你想拍什麼樣的。”
南枝抬頭看他,窗外的路燈光影從他臉上劃過,明滅交替。
“你有想法嗎。”
顧厭在紅燈前停下車,轉頭看她,手肘搭在方向盤上。
“我對婚紗照沒什麼概念。”
南枝把結婚證放回包裡,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那我們不拍婚紗照。”
顧厭看著她,眉心壓著一道淺淺的線。
“你不想拍嗎。”
“不是不想拍,是覺得沒必要去影樓折騰一整天,擺那些僵硬的姿勢。”
南枝說完轉頭看著他,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
“你願意去影樓擺姿勢嗎。”
顧厭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動了一下,喉結滾動。
“不願意。”
綠燈亮起來,顧厭重新啟動車,視線落在前方的路面上。
“但如果你想拍,我可以去。”
南枝笑了一下,手掌覆在他搭在擋杆上的手背上。
“我不想讓你做不願意的事。”
顧厭的手指翻過來,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那你想怎麼拍。”
南枝想了想,視線落在車窗外掠過的街景上。
“就在有光工作室拍一張,落地窗前的自然光很好,穿正裝就行。”
顧厭的手指收緊了一點,車在路口轉彎時他側頭看了她一眼。
“這樣就夠了嗎。”
“夠了。”
南枝說完把他的手拉起來,指腹摩挲著他戒指上的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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