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厭抱著她走到樓梯口，腳步放慢了些，南枝說完那句話以後沒有睜眼，手指仍然抓著他後背的衣服，呼吸貼在他頸側。
他低頭看了她一會兒，才開口問她。
“你剛才提出了養貓的建議。”
南枝沒有回應，臉往他肩窩裡挪了半寸，手指也鬆開了他的衣服。
顧厭把她抱回臥室，替她拉好被子，轉身準備下樓收拾茶几，走到門邊時又回頭看了一眼。
第二天早餐，南枝坐在餐桌旁喝粥，顧厭把煎蛋夾到她碗裡，等她吃完那一口才提起昨晚的事情。
“你睡著以前說過，家裡可以養一隻貓。”
“我記得。”
“你昨晚說話的時候沒有睜眼。”
“夢裡提出的建議，醒來以後也可以繼續討論。”
南枝把手機放到桌邊，拿勺子攪了攪碗裡的粥，抬頭看著他。
“家裡兩個工作狂需要一個強制休息監督員。”
顧厭放下筷子，盯著她看了三秒，隨後拿起手機開啟搜尋頁面，輸入養貓需要準備什麼。
網頁加載出來以後，他開始往下翻，貓糧，貓砂，飲水器，驅蟲，疫苗，絕育，體檢，還有新貓適應環境需要的房間佈置，全被他記進了備忘錄。
南枝看了一眼螢幕，又看了一眼他握手機的手。
“你搜索的速度比當年準備保研材料還快。”
“保研材料需要核對專業要求，養貓的準備事項有固定範圍。”
“你已經把它當成專案管理了。”
“領養以後不能臨時補東西。”
“你連它用什麼碗都選好了？”
“陶瓷碗容易清洗，水碗和食碗要分開放。”
南枝託著下巴看他，顧厭把頁面往下翻了一段，又開啟地圖搜尋附近的動物救助站。
“你打算今天去看嗎？”
“週末有時間，今天先聯絡領養流程。”
“如果沒有合適的貓呢？”
“看完以後再決定。”
“如果有一隻貓不親人，也不願意靠近我們呢？”
顧厭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停了一下，他把那一頁收藏起來，才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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