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工確認得很細。”
“你今天看流程表的時候，已經確認過六遍。”
“你居然記得這麼清楚。”
“你每次確認完，都會把右下角往上折。”
南枝低頭看了一眼，紙張右下角確實留著一道摺痕，她伸手把那處撫平，顧厭拿著空杯上了樓。
晚上十一點，南枝關掉電腦，去衣櫃裡取出顧厭明天要穿的襯衫。
她把領帶從收納盒裡拿出來，重新檢查了領帶夾的位置，又把袖釦放到衣櫃門旁邊的小托盤裡，連備用的胸針和主辦方發來的嘉賓證都放在一起。
領帶結被她拆開重新系了一遍，寬窄調整到合適的位置，袖釦的背面擦乾淨後，她才把整套衣服掛到衣櫃門上。
小光從書房門口跳上桌面，踩過她剛放好的嘉賓證，尾巴掃到領帶邊緣，證件沿著桌面滑出去一段。
南枝伸手把證件拿回來，另一隻手摸了摸小光的下巴。
“你明天不能踩顧厭的領帶。”
小光抬起腦袋，爪子搭住她的手腕，沒有離開桌面。
浴室門在這時開啟，顧厭擦著頭髮走出來，看見她還站在衣櫃前。
“你怎麼還沒有睡？”
南枝拿起袖釦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我在幫你檢查明天的裝備。”
顧厭走過來，接過她手裡的袖釦看了看，隨後把東西放回托盤，從她身後伸手抱住她，手臂環到她腰前，掌心停在她腹部的位置。
“有你在我不緊張。”
南枝的手還搭在衣櫃門上，背部貼著他的胸口，顧厭的呼吸落到她耳側，手臂沒有繼續收緊，給她留著轉身的空間。
“你白天可沒有這樣說。”
“白天有人在排練，我需要配合你的安排。”
“現在沒有人排練了。”
“現在可以說實話。”
南枝把手從衣櫃門上收回來，指尖碰到他圈在自己身前的手背，輕輕按了一下。
“那你明天先回答自己願意回答的問題。”
“你不替我擋嗎？”
“我會坐在你旁邊，主持人需要我接話時我再說。”
顧厭低頭看著她的側臉，手指沿著她的手背移到腕骨，停在那裡沒有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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