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後來談起了行程，南枝負責聯絡學校參觀手續，顧厭負責找城中村現在的道路圖，三天裡留一天給學校，留一天給舊住處，剩下的時間去北區食堂和附近街道走走。
顧厭說起這些安排時，語速比論壇現場快了一些，南枝記下幾個地點，抬頭問他要不要也去見陳教授。
“如果陳教授還在學校，我們可以去看他。”
“先提前聯絡，別讓他臨時調整課程。”
“你見老師還需要預約嗎？”
“他現在是學院負責人，時間需要安排。”
“你以前去見他的時候，也會提前預約嗎？”
“以前我去辦公室門口等，他有空就讓我進去。”
“那我們這次提前告訴他，免得他還要讓你站在門口。”
顧厭看著她握住自己的手，手指在她指背上輕輕按了一下。
“你記得的事情太多了。”
“我記得你說過的事情，也記得你沒有說完的部分。”
車停在紅燈前，他側過臉看她，南枝沒有躲開，直到後方車輛按了一聲喇叭，他才收回視線。
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車門剛關上，小光便從玄關跑出來，繞著顧厭的小腿蹭了一圈，尾巴掃過他的褲腳，又抬頭去碰他的手。
顧厭彎腰把貓抱起來，手臂托住小光的胸口，另一隻手拿走南枝手裡的檔案袋，開門以後直接走進廚房。
南枝換完拖鞋，把外套掛到衣架上，站在廚房門框旁邊看著他。
顧厭抱著小光開啟冰箱，貓的前爪搭在他手臂上，他騰出另一隻手取出牛肉和青菜，隨後把貓放到料理臺旁的高腳凳上，開火燒水。
“你先把小光放遠一點，別讓它碰到鍋。”
“它坐在凳子上，不會碰到。”
“它昨天還踩過你的設計圖。”
“今天的圖紙已經收好了。”
南枝走進去，把小光抱到門邊的貓墊上，順手將它面前的玩具推近了一點。
顧厭切好青菜，鍋裡的水開始冒出細小的氣泡，他側身讓南枝站到自己身邊，伸手把她垂下來的袖口捲到手肘位置。
“你去坐著，晚飯很快能好。”
“我想看你做飯。”
“你站在這裡會擋住抽屜。”
“那我站遠一點，看得也清楚。”
南枝退到廚房門框旁，顧厭一邊看鍋，一邊回頭確認小光的位置，貓在軟墊上轉了兩圈，最後趴下，把下巴搭在前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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