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搜頁面最上方，還是那張抓拍照，畫面裡顧厭拿著話筒回答問題，南枝的手藏在沙發扶手下面，攥住了他西裝外套的一角。
照片拍得不算清楚，衣料上的褶皺卻看得分明，南枝的手指扣在那處，腕錶邊緣露出一小段，顧厭的側臉朝著提問者，肩膀朝她偏了半寸。
評論區已經分成兩邊，一邊說臺上回答得冷靜，臺下卻被妻子抓住了衣角，原來兩個人之間這麼甜，另一邊說這是夫妻人設，連提問環節都能拿來宣傳。
南枝往下翻了幾頁，看到有人把論壇的完整影片截出來，放大了她碰到顧厭衣角的那一刻，配文寫著有光設計師被老婆護住了。
顧厭站在廚房門口，手裡還拿著剛洗過的杯子，他沒有催她放下手機，視線落在那張照片上，杯底的水沿著指腹滑到虎口。
“你已經看完評論了嗎？”
“還沒有看完，內容已經夠用了。”
南枝把頁面往上劃了一下，又看到一條說他們靠婚姻關係拿到專案資源，她把手機遞到顧厭面前，指尖點在那句話的位置。
“有人說我們在炒作夫妻人設。”
顧厭接過手機，讀完那一行，螢幕在他手裡停了片刻，隨後被他按滅，黑掉的螢幕映出兩個人站在廚房門口的身影。
“這件事不需要回應。”
“你不想回應，還是覺得回應也沒有用？”
“專案記錄在主辦方那裡，評審材料也能查到，想核實的人會自己去看。”
南枝從他手裡拿回手機，順手把頁面退出，指腹在螢幕邊緣繞了一圈，她沒有把照片儲存，也沒有轉發給任何人。
“隨他們說吧，我不打算為一張照片解釋。”
顧厭把杯子放到料理臺上，轉身走到她面前，他的手指碰了碰自己的衣角，那裡還留著一塊沒有撫平的褶皺。
“你在臺上感覺到了嗎？”
“你抓住衣角的時候，我已經感覺到了。”
“那你為什麼沒有看我？”
“因為我知道你準備替我回答。”
南枝抬頭看他，剛才握住他的手又收了回來，掌心在自己腿側擦過，隨後才把話說完。
“我怕你受傷，可我更想你自己扛過去。”
顧厭看了她一會兒，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人拉進懷裡，手掌落在她後背中間，停在那裡沒有繼續收緊。
南枝的額頭貼著他的肩，鼻尖碰到他衣服上的洗滌劑味道，隔著一層布料，她能聽見他的心跳，每一下都落得清楚。
“我扛過來了。”
“我看見了。”
“你抓得太緊，衣角現在還沒有恢復。”
南枝抬手摸到那處褶皺，指腹沿著摺痕往下順，顧厭的手臂仍然圈在她背後，沒有給她留下離開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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